“大规模杀戮武器的最高权威凯撒·库朗”这个叫法，听起来也是那么的悦耳。

“要是没有那个碍眼的大脑袋变態压在我头上……这一切就完美了！咻囉囉囉囉……”

凯撒的目光阴沉了一瞬，扫过桌角那张总是压他一头的“贝加庞克”的照片，冷哼一声，隨手拿起一份最新的实验数据表翻阅起来。

起初他还愜意的哼著小曲，但当翻到第三页时，他的手指停住了。

那是一张关於新型毒气扩散速率的擬合曲线图，在第45秒的节点上，出现了一个虽然微小，但在他看来非常不美观的波动。

“……嘖。”

凯撒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令人窒息的阴冷，他果断按下了一旁的通讯按钮：

“喂！把负责这个子项目的安德烈给我叫过来！”

……

不到五分钟，一名穿著白大褂、髮际线明显后移的中年研究员，便战战兢兢地站在了凯撒的办公桌前。

他是mads时期就跟著凯撒的老人，也是毒气研究方面的资深专家，但此刻在凯撒面前，他卑微得像个犯错的孩童。

“安德烈，你加入我的研究小组，也快6年了吧？”

凯撒没有直接发火，只是把数据表轻轻扔在桌上，语气平静得可怕：

“你自己看看这条曲线，这让人不悦的衰弱……”

“咻囉囉囉囉……这就是你交给我的成果？这就是你身为mads旧部的水平？”

“凯撒先生，这……这是因为最近那批实验体……”

安德烈擦著冷汗，试图解释，“那批犯人的体质太差了，撑不到第50秒就出现了休克反应，导致数据採集出现了偏差，我……”

“藉口。”

凯撒打断了他，巨大的身体前倾，那双充满恶意的眼睛死死盯著对方：

“安德烈，我对你很失望！”

“你知道现在科学班有多少人盯著你的位置吗？你知道为了保住你的项目经费，我在贝加庞克那个混蛋面前顶了多大的压力吗？”

“我把你带进政府，是基於你当时的水平的！”

“我是希望进来后，你能跟著我，研究出更斯巴拉西的武器！而不是让你在这里混日子！”

凯撒站起身，用手指戳著安德烈的胸口，语重心长（pua）道：

“你现在的状態很危险啊，意味著你这个月根本什么都没做......”

“你需要有体系化思考的能力……”

“这种数据要是发出去，丟的不只是你的脸面，还有你的前途！”

“如果再这样下去，我不能保证你继续留在这里，咻囉囉囉囉……”

“不、不！凯撒先生，我错了！请再给我一次机会！”

安德烈嚇得浑身发抖。

“咻囉囉囉囉，我的话也是为你好啊，安德烈……”

见这番打压已经很有效果，凯撒便突然收敛了怒气，换上了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拍了拍中年研究员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