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安洲,也可以细分成八个行省。该洲在军事上也称南安战区,指挥部设在莫尔兹比港。
王业顿了顿道:“曼谷更名为望京市、星城更名为长安市、马尼拉更名为洛阳市、莫尔兹比港更名为南詔市,此四城,列为特別市,由zy直属管辖。”
这就是他为未来强化zy集权,掌控关键节点预先做出的战略部署。
这五个战区司令部的设立,將如同一颗颗钉子,牢牢钉在了南华版图的核心位置。
望京控扼北大门,南詔辐射原巴布亚全岛,洛阳负责稳定新纳入的吕宋全境,长安则锁死马六甲咽喉。
这五个战区司令部靠著直通出海口的便利,和周边丰富的航线资源、橡胶、矿產资源,成为南华工业化的核心。
而四个特別市的战略意义,让台下的部下们,尤其是军方系和政务系的官员,瞳孔骤然收缩。
这意味著,新生南华联合王国的中枢神经,已经强有力地覆盖了整个疆域。
隨著南洋建国的消息如一道撕裂天际的惊雷,跨过浩瀚的南太平洋,重重劈入暮气沉沉的故国大地。
它所激起的,並非涟漪,而是席捲社会各个阶层的滔天巨浪,一种顛覆认知、撼动根基、五味杂陈的集体震撼。
通过广播和报纸,看到南洋立国的轰动消息。內陆沿海的百姓和闽粤侨眷的心中,是欣喜和充满著新希望。
祠堂前、晒穀场上挤满了人,识字的人念叨著报纸和家书。
阿公阿嬤们老泪纵横,对著南洋方向焚香祷告!
这消息成了贫瘠生活中最珍贵的滋养,是几代人血泪浇灌后开出的奇蹟之花。无数家庭开始盘算:是不是该让后生也去闯一闯这『新南洋』?”
族老们聚在祠堂深处,也有些忧心忡忡:『国府,会不会?会不会牵连族亲?』一些依赖南洋匯款的商铺主,既为同乡高兴,又担忧新政权的稳定影响生意,心头七上八下。”
大城市里的学校里、饭馆里等地方,也都在激烈的討论著!
这彻底动摇了一些老顽固们『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的陈旧认知。茶馆里,某些老学究们拍案而起,痛斥『数典忘祖』;
而年轻进步学生眼中却闪烁著异样的光,窃窃私语:『原来,西方列强不是铁打的。』”
一位个高壮实、有上位气息的中年人,站在根据地总部拍案叫绝:“海外同胞对西方列强的第一枪!证明西方列强外强中乾,革命非但可行,且必成!”
南洋建国成了绝佳的宣传范例和精神强心剂。我党人员奔走相告,计划加强联络南洋新政权,將其作为未来国际秩序中的共同伙伴。
『反法西斯』的口號与事业,因南洋的成功將变得更加真实可及。”
南洋的成功立国,也意味著国府情报机构的失算与苍白。
“我们派去的中统、军统探子都在做什么?』常凯申在咆哮。这暴露的是国府对海外情报的极端无知与忽视。
国府那些军政要员,他们眼中只有『捞钱』和『享受』,从未想过这群人竟有如此胆魄与组织力,竟真能成事!”
国府官员听著无线电广播里的全球播送,听著军靴撞击地面的声音。看著手中的报纸和照片,上面的南华国防军方阵如同一堵移动的钢铁城墙,带著凛冽的杀气。
“嘶…”国府军方的將军、参谋,一位位久经战阵的老行伍,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视线迴转南华,夜色渐淡,天边泛起微光。独立广场上的民眾渐渐增多,欢声笑语穿透晨雾,与远处学校的歌声交织在一起。
“南华”二字,已悄然在这片土地上扎根,成为所有人心目中家园的新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