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眼,就来到了45年的末尾。
此时的南洋,我们的国王陛下王山河在这个45年末尾的日子里宴请政府各部官员,展望未来。
这一惯例,將会一直持续下去。
能过来白玉宫,参加宴会的。他们都是来自王国37个行省的各部高官,以及来自海外属国和各界代表。
当初王山河一边任用从红警中兑换出来的精英人才,一边在南洋培养属於自己的本土人才。两线並举,这几年培养的官员,都有著完整的晋升流程。
同样王山河设立了专门的监察组织和情报组织,他们成立的时间也快有五年时间了。隶属於国家的情报组织,是十二生肖组织。
他们同时对国王陛下和现任首相负责,平时只向他们两方匯报情报。
生肖组织,一共有十二个不同的部门。不同部门都有自己负责和擅长的事务,分工合作。发展情报的方向,也分为国內和国际情报。
而王山河成立的监察组织名为諦听组织,这是单独属於国王的个人监察组织。一共分有十个不同的部门,名为十殿阎罗,不同部门之间的发展方向也有所区分。
这个諦听组织,是独立於首相內阁之外的监察系统。他的存在,更是悬掛在所有官员头顶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毕竟吏治在任何时代都是头等大事,王山河可不想学习歷史上那些封建王朝和北方的红色苏联。
这两大特殊机构的所有人员,都来自於红警兑换的间谍和精英人才,少部分来自战爭期间收养的孤儿。这样的培养方式,可以用来保持对国家的忠诚。
就在王山河坐在上首位,思考未来规划时。一声声恭喜,打断了王山河的思考。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
毕竟王国刚刚成立,如何传承確保王室的传承才是当下最重要的。
所以,为了安定国家官员和百姓的人心,王业为自己的分身安排了一位怀孕的红警精英作为皇后。
之后会生下王国的首位长公主,但是將来的皇位会传给王业本人,毕竟是“亲叔叔”嘛!
所以在这新年到来之际,皇后被检查出怀有身孕,这意味著王国的延续,不用再去担心。
1945年腊月的白玉京,已是年末岁尾。赤道的暖风卷著零星的雨丝,拂过紫金殿的飞檐翘角,將殿內昏黄的灯光揉碎在窗欞上。
“王山河”坐在长桌主位,指尖轻叩著桌面,目光扫过围坐的眾人。桌旁的內阁成员,皆是王业建国的肱骨之臣。
有跟隨他从雨林里打出来的红警军官,有南洋各地的部族领袖,有华人商会的代表,也有精通律法与民生的学者。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著几分疲惫,却又透著一股新生国家独有的蓬勃朝气。
“诸位,”王业率先开口,声音打破了殿內的沉寂。
“如今建国三月有余,外患暂平,內忧却未消。各族百姓虽共聚一国,却仍有隔阂;各地政令虽初步统一,却缺了一根能凝聚人心的主线。”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著外面灯火点点的白玉京市区。
夜色里,华人的灯笼、马来人的纱笼店招、达雅人的图腾装饰交织在一起,明明是一派热闹景象,却隱隱透著几分鬆散。
“列强环伺,虎视眈眈。他们盼著新生的国家內乱,盼著我们分崩离析,好再次將这片土地踩在脚下。”
王业转过身,目光锐利如刀。
“我们需要一个核心,一个能贯穿朝野、凝聚各族意志的核心。这个核心,不是某个人,不是某个部族,而是一个政党。”
“政党?”坐在左侧的財政部长,一位年过五旬的华人富商微微蹙眉。
“阁下,如今我们国家民族繁杂,华人、马来人、达雅人、爪哇人……部族林立,若是政党偏向某一族,怕是会引发內乱啊。”
这话一出,殿內顿时响起一阵附和声。右侧的达雅族长老摩挲著腰间的兽骨佩饰,沉声说道:
“不错。我们追隨陛下,是因为陛下护佑各族平安,不偏不倚。若是政党只为某一族牟利,达雅人第一个不答应。”
王业抬手压下眾人的议论,脸上露出一抹胸有成竹的笑容:
“诸位所言极是,这正是我今日要与大家商议的关键。”
“这个政党,绝不能是某一族的政党,而是全国唯一的政党。它的名字,我已经想好了——民族共和党。”
“民族共和党?”眾人低声重复著这四个字,眼神里渐渐泛起光亮。
“对,民族共和。”王业一字一顿,语气掷地有声。
“民族,代表国內境外所有民族,不分大小,不分先后,一律平等;共和,代表天下为公,权力归於全体国民,而非某一阶级、某一部族。”
“这个党,以国家復兴、民族共和为终身事业。它的纲领,第一条便是各族平等,团结互助;”
“第二条,是发展民生,让所有的百姓,无论出身哪族,都能吃饱穿暖,安居乐业;第三条,是捍卫国家主权,寸土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