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拳,祭烈士冤魂。”他摆出三体式,脊骨如龙起伏。冯清波独腿跃起,武士刀自手杖抽出,居合斩劈开雨幕!
王业侧身避刃,左手钻拳击碎刀身,右拳化劈拳砸落天灵盖。颅骨碎裂声中,他变拳为爪龙形搜骨,五指插进冯清波后颈一扯——整条脊椎连筋带骨抽离躯体!
血柱冲天而起,在雨中绽成妖莲。王业將脊骨掷入未熄的火焰,任其在tnt余焰中扭曲碳化。红警小队收阵退入雨雾,湖面涟漪散尽如从未有人来过。
话音未落,王业已贴地掠至。一式燕形掠水,右掌如刀切向膝弯。冯清波旋身踢出皮鞋尖刀,却见王业变掌为爪鼉形翻浪,五指抠进牛皮鞋跟生生撕裂!鞋刀飞射钉入亭柱,刀柄嗡嗡震颤。
三道黑影已至身前,为首的红警队员手腕一翻,消音短枪的枪口精准抵住他的眉心。冯清波反应极快,腰身猛地一拧,险险避开枪口,同时抽出腰间的枪,就要扣动扳机。
可他快,红警小队更快。
另一队员身形一晃,如鬼魅般绕到他身侧,特製军刺带著寒芒,直刺他持枪的手腕。冯清波吃痛,手枪“哐当”落地,他强忍剧痛,侧身撞向身前的队员,竟是想凭藉多年的格斗经验突围。
“哼,螳臂当车。”王业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他缓步走出,脚步落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冯清波抬头,看清了王业的脸,瞳孔猛地一缩:“是你?!”他想起了那日田丹身边的“隨从”,原来,这才是真正的杀招!
王业没跟他废话,脚步一踏,形意拳的“虎形”骤然展开。周身气血鼓动,衣袂无风自动,整个人如一头下山猛虎,气势磅礴。
他探手成爪,直取冯清波的咽喉,速度快如闪电,根本不给对方反应的机会。
冯清波也是个狠角色,自知逃生无望,竟咬牙从靴筒里抽出一把淬毒的匕首,朝著王业的心口刺去。他知道,自己若是落网,下场只会更惨,不如拉个垫背的。
“找死。”王业眸色一冷,手腕翻转,变爪为掌,精准拍在冯清波的手腕上。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冯清波的腕骨竟被生生拍碎,匕首脱手飞出,钉在旁边的槐树上,嗡嗡作响。
剧痛让冯清波脸色惨白,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他还没来得及惨叫,王业的手掌已扼住他的咽喉,五指收紧,带著形意拳炼出的內劲,震得他喉骨寸寸欲裂。
“党通局的狗,也敢在北平兴风作浪?”王业的声音冰冷刺骨,“你害的那些同志,今日,都要你偿命。”
冯清波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眼珠凸起,满脸的不甘与怨毒。他想开口求饶,却连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隱约的警笛声——是沈世昌派来接应的人。
红警小队的队员们神色不变,为首的队员朝王业递了个眼神:“队长,援兵快到了。”
王业頷首,眸底杀意更浓。他手腕猛地发力,只听“咔嚓”一声,冯清波的脖颈彻底被拧断,身体软软地瘫倒在地,双眼圆睁,死不瞑目。
“清理现场,撤。”
王业一声令下,十二名队员动作麻利。一人捡起冯清波的配枪与匕首,一人检查他的衣兜,搜出一枚刻著“毒蛇”的铜製令牌,还有一份尚未送出的情报。
另一人则从背包里掏出特製的粉末,撒在冯清波的尸体上,粉末遇风即化,竟在短时间內腐蚀掉了尸体表面的痕跡。
整个过程,不过十数秒。
王业最后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眸底没有半分波澜。他转身,与十二名队员一同融入夜色,身影很快消失在胡同深处。
等接应的特务赶到时,只看到一具脖颈扭曲的尸体,还有散落在地上的菸蒂,以及那枚钉在槐树上的匕首。夜风卷过,槐树叶簌簌落下,盖住了地上的血跡,仿佛这里从未发生过一场惊心动魄的除奸行动。
而远处的夜色里,王业带著红警小队,朝著更深的胡同走去。他抬头望了一眼北平的夜空,眸底闪过一丝微光——除掉冯清波,只是第一步。北平的天,很快就要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