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业的身影如同捕食的夜梟,从楼梯转角无声扑下!速度快到超越了视网膜捕捉的极限!
柳如丝只觉一阵微风拂过,眼角余光瞥见一道黑影,惊骇欲绝的尖叫尚未衝出喉咙——
啪!啪!
两声轻快如拍蚊蝇、却又蕴含恐怖力量的掌切,精准无比地同时落在柳如丝和萍萍的后颈上!力量拿捏得妙到毫巔,足以瞬间切断意识,却不伤及颈椎分毫!
柳如丝那双勾魂摄魄的凤眸瞬间失去焦距,夹著香菸的玉手无力垂下,香菸掉落在昂贵的地毯上,烫出一个小洞,裊裊青烟带著一丝焦糊味升起。
她曼妙的身躯如同被抽走了骨头,软软地瘫倒在沙发里。萍萍则如同断线的木偶,直接向前扑倒在地毯上,失去了知觉。
客厅里死一般寂静,只剩下那支落地的香菸还在固执地燃烧著微弱的火光,映照著两张瞬间失去生气的绝美脸庞。
王业面无表情地走到柳如丝身边,俯身探了探她的鼻息和脉搏。確认无误后,他再次打开小世界入口。这一次,光膜出现在客厅中央。他一手一个,如同拎著两个製作精美的玩偶,將昏迷的柳如丝和萍萍轻鬆提起,毫不犹豫地送入了光膜之中。
空间涟漪荡漾,两位绝色佳人瞬间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她们已出现在小世界內戒备森严的红警“女兵营”特殊监护室內。柔软的床铺、恆温的环境、无声的监控,以及面无表情却绝对忠诚的女兵守卫,將確保她们插翅难飞。
处理完“人”,王业的目光转向这座散发著奢靡与危险气息的別墅。这才是真正的目標——財富与武器。
他的行动高效得如同精密的机器:
黄金堡垒:径直走向客厅一侧嵌入墙体的巨大柚木酒柜。手指在几个隱蔽的雕花装饰上轻轻一按、一旋,伴隨著轻微的机括声,厚重的酒柜无声地向侧面滑开,露出后面一个闪烁著冰冷金属光泽的厚重保险柜!
王业没有尝试破解密码,直接意念沟通红警基地。指尖一道肉眼难辨的雷射束射出,如同热刀切黄油,无声无息地將保险柜那號称坚不可摧的合金门锁核心熔穿!柜门弹开,刺目的金光瞬间溢出!里面整整齐齐码放著数十根黄澄澄的大黄鱼(十两金条)!
还有几叠用油纸包裹、散发著墨香和岁月气息的地契、房契!王业看也不看,意念一动,整个保险柜连同里面的东西,瞬间被小世界入口吞噬,落入基地核心金库。
军火暗格:王业走到柳如丝那宽大的梳妆檯前。看似普通的实木台面,他手指在边缘几个特定位置同时发力按下。台面下方一个暗格无声弹出,里面赫然是几把保养得鋥亮、散发著枪油味的美制柯尔特m1911手枪!
还有十几个压满子弹的弹匣,以及几枚小巧却致命的美制mk2手雷!这些在城市巷战中足以掀起腥风血雨的凶器,在王业眼中只是待收的战利品。同样,暗格连同武器瞬间消失。
浮財细软:王业如同旋风般扫过別墅各个角落。柳如丝衣帽间里那些昂贵的皮草、旗袍、高跟鞋、珠宝首饰;书房里几件看似普通、实则价值连城的古玩摆件和字画;甚至厨房里那套精美的英式骨瓷茶具……
所有值钱且方便携带的“浮財”,都被他一股脑地扫进小世界,连一片纸、一只耳环都没放过。
个人物品:最后,他回到客厅,將柳如丝掉落的那半包香菸和一个镶嵌著珍珠的打火机捡起,又將萍萍掉落的一个绣著兰花的旧荷包拾起。
这些东西或许不值钱,但属於主人的私密印记。他同样收起,丟入小世界柳如丝主僕所在的房间。
整个搜刮过程,行云流水,用时不到十分钟。偌大的別墅,除了那瘫倒的沙发、地毯上的烟洞,以及空气中残留的、属於柳如丝和萍萍的淡淡馨香,再无任何她们存在过的痕跡。
所有的財富、武器、私人物品,连同她们本人,都已被转移到了那个绝对掌控的异空间。
王业站在空旷、死寂的客厅中央,环顾四周。昔日纸醉金迷的销金窟,此刻只剩下冰冷的家具和一片狼藉。他走到那被香菸烫破的地毯洞口前,脚尖碾了碾,將最后一点火星彻底熄灭。
任务完成,人已劫走,財货尽收。没有惊动任何外人,没有留下一丝可供追查的线索。
他如同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融入窗外的夜色,消失在东交民巷更深沉的黑暗里。別墅內,灯光依旧明亮,却只映照著无人的空洞,仿佛一场极尽奢华却骤然落幕的荒诞剧。
而属於柳如丝主僕的命运剧本,已被一只无形的手彻底撕毁,新的篇章將在遥远的南华,在那片由钢铁与秩序构筑的“女兵营”中,被重新书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