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他的喊音效卡在喉咙里,红警士兵的动作乾脆利落,指节用力,便让他软倒在地,连哼都没哼出声。另一个土匪见状,慌忙去摸枪,可他的手刚碰到枪桿,就被一柄泛著寒光的匕首抵住了后心。
“別动。”士兵的声音冷硬如铁,没有半分波澜。
不过片刻,鹰嘴崖的哨卡便被悄无声息地拔除。王业摆摆手,队伍继续往前推进,沿著蜿蜒的山道,直插土匪的老巢——徐家沟深处的黑风寨。
黑风寨的院门大开著,里面传来划拳喝酒的喧闹声,夹杂著女人的哭喊声。王业的眉头皱得更紧,他抬抬手,身后的红警士兵立刻兵分三路,呈扇形包抄过去。
“砰!”一声清脆的枪响划破了山林的寂静,这是行动的信號。
正在寨子里胡吃海喝的土匪们猛地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一群身著统一服饰的士兵冲了进来。他们的动作快得像闪电,手中的衝锋鎗喷吐著火舌,却又精准得可怕,每一发子弹都打在土匪们的武器或是脚下的地面上,只威慑,不滥杀。
“什么人?敢闯老子的地盘!”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拍著桌子站起来,他是黑风寨的寨主,人称“黑煞神”。他刚拔出腰间的大刀,就被一道凌厉的身影扑倒在地,手腕被死死按住,疼得他齜牙咧嘴,大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土匪们顿时乱作一团,有的抄起武器反抗,有的想趁乱逃跑,可红警士兵早已將寨子围得水泄不通。反抗的土匪被迅速制服,逃跑的土匪刚跑出寨门,就被守在外面的士兵拦下,一个个被反剪著双手,押到了院子中央。
哭喊声渐渐平息,院子里横七竖八地躺著醉醺醺的土匪,被红警士兵用绳索捆得结结实实。王业缓步走进院子,目光扫过这些土匪,最后落在被按在地上的黑煞神身上。
“说说,你们这些年,在徐家沟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王业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股慑人的威压。
黑煞神梗著脖子,恶狠狠地瞪著他:“老子做事,轮不到你管!”
王业没跟他废话,转头看向身旁的士兵,递了个眼神。士兵立刻会意,从怀中掏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银色罗盘,轻轻一按。罗盘上泛起一层淡淡的白光,一个看不见的屏障陡然张开,將整个院子笼罩其中——这便是王业的小世界入口。
“罪孽深重,手上沾了人命的,拉出来。”王业的语气冷得像冰。
士兵们立刻开始甄別,他们早就通过询问沟里的百姓,摸清了这些土匪的底细。黑煞神首当其衝,他这些年杀过的人,双手双脚都数不过来;还有几个他的心腹,平日里跟著他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这些人被一一拎出来,排成一排。
“你敢杀我?我大哥可是……”黑煞神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声枪响打断。
清脆的枪声在院子里迴荡,黑煞神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紧接著,那些罪孽深重的土匪,也都被执行了枪决,尸体被拖到一旁,等著后续处理。
剩下的土匪,大多是被胁迫入伙,或是刚入伙没多久,没来得及作恶的。他们早就被嚇得魂飞魄散,瘫在地上,浑身发抖。
王业走到他们面前,目光扫过一张张惶恐的脸:“你们的命,暂且留著。”
他再次示意士兵启动小世界,白光闪过,这些土匪只觉得眼前一阵眩晕,再睁眼时,已经身处一个陌生的地方——这里是小世界里的工厂,机器轰鸣,灯火通明,一条条流水线延伸向远方。
“从今天起,你们就在这里做工。”王业的声音在他们耳边响起,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全年无休,007。什么时候赎清了你们的罪孽,什么时候再说別的。”
土匪们面面相覷,看著眼前运转的机器,再想起刚才的枪声,一个个噤若寒蝉,哪里还敢有半分怨言。
处理完所有土匪,王业才鬆了口气。他抬头望向徐家沟深处的那间土坯房,脚步轻快了几分。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暉洒在山道上,驱散了深山里的阴霾。从今往后,徐家沟的百姓,总算能过上安稳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