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王业结婚之后,新婚燕尔,王业平日里,除了陪伴秦淮茹和小世界中的冯宝宝、牧春花几女。
其余时间,就是关注南华国事和北美的商业发展情况。红星轧钢厂的工作,有的时候就由红警情报人员代替王业去上班。
他有时候则通过小世界,瞬移来到南华三大湖別墅区指点田枣、小东西几人的学习生活。
1951年4月的四九城,春意正浓。南锣鼓巷95號东跨院中院的新房里,红绸未撤,喜气犹存。王业与秦淮茹新婚燕尔,小院里的日子如同浸了蜜。
白日里,秦淮茹將三间正房和东西厢房收拾得窗明几净,纤尘不染,又学著打理起小小的院落,在墙角种下几畦时令小菜,嫩绿的芽尖在春风里微微颤动。
她脸上总带著初为人妇的羞涩与满足,看向王业的眼神,是全心全意的依赖与温柔。
王业享受著这份平凡的温馨。他白日里大多以“后勤处王副主任”的身份去红星轧钢厂点卯——当然,更多时候是由一位气质沉稳、办事干练的“红警精英”(红警情报员偽装)代劳。
他则心神沉入小世界,处理南华国事与北美“金穗与视界”等公司的商业匯报,或是一个意念,便跨越万里,出现在南华白玉京市风景如画的三大湖区。
棲霞屿,南梦湖心,王业精心打造的“红尘仙居”已初具规模。飞檐斗拱的中式庭院依山傍水,掩映在葱蘢花木之间,廊桥曲折,流水潺潺。
这里远离尘囂,灵气(气运)盎然,是修炼的绝佳之地。田枣和小东西已出落成,亭亭玉立的少女。
得益於南华优越的环境和教育,她们褪去了昔日的怯懦与苦难痕跡,眼神明亮,充满了对知识的渴望和对未来的憧憬。
此刻,她们正坐在临湖的水榭中,由一位气质温婉、穿著素雅旗袍的女子——牧春花——指导著学习古文和绘画。
牧春花指尖轻抚古琴,正讲解著《洛神赋》的意境,琴音淙淙,与湖波相和。
阳光透过雕花窗欞洒在她身上,容顏依旧清丽,岁月似乎只增添了成熟的风韵,却未留下多少痕跡。
南华国立艺术学院教授的身份,让她在音乐与艺术的薰陶中,气质愈发沉静出尘。
空间微微波动,王业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水榭外的廊下。他没有打扰,只是静静看著这一幕。
田枣和小东西立刻发现了,惊喜地叫道:“业大哥!” 牧春花也停下琴音,抬眸望来,眼中瞬间漾开温柔的笑意,如同春水初融。
“在学什么?”王业步入水榭,自然地坐在牧春花身侧。
“学校的先生教我们读书习字,还教我们画画呢!”田枣献宝似的举起一张宣纸,上面是她稚嫩笔触描绘的湖光山色。
“业哥哥,你看我画的鱼!”小东西也挤过来,画纸上几条锦鲤憨態可掬。
王业含笑夸讚了几句,目光转向牧春花:“辛苦了。”
牧春花摇摇头,笑意温婉:“教她们,也是我的乐趣。”她看著王业,眼神深处有不易察觉的思念与关切。
她深知王业身份特殊,事务繁忙,能在此刻见到他,已是欣喜。
待田枣和小东西被保姆带去午休,水榭中只剩下两人。湖风微凉,带著水汽和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