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后院小屋密谋正酣之时,隔著几重院落、东跨院王业那间小小的厢房里。
王业盘膝坐在炕上,双目微闔,仿佛已经沉睡。秦淮茹呼吸均匀地躺在一旁,一只手还下意识地护著微隆的小腹。
然而,在王业识海深处,《天运红尘经》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
练气九层巔峰的磅礴神识,如同无形的涟漪,悄无声息地覆盖了整个四合院!
后院聋老太太那间小屋,对他来说,如同透明的水晶棺槨,里面发生的一切阴谋、每一句毒计,都清晰地映射在他的识海之中!
聋老太太那尖利的“谭家菜”、“封建余孽”、“栽赃”、“清除出四合院”、“发配永世不得回来”…
易中海那狠厉的“明天就去找杨二斗”、“做得乾净利落”、“绝不能坏事”…如同一声声炸雷,在王业的心湖中掀起滔天巨浪!
一股冰冷的杀意,如同极地寒风,瞬间席捲了王业的识海!
练气九层巔峰的恐怖气势几乎要压制不住地透体而出,身边炕桌上的油灯火苗猛地剧烈晃动、拉长,如同风中残烛,將王业映在墙上的影子扭曲得如同择人而噬的凶兽!
够毒!够狠!
为了他们那点骯脏的私心,为了绑架傻柱当养老工具,竟然不惜动用如此阴毒的政治构陷手段!要將何大清彻底打入地狱,永世不得翻身!
这已经超出了普通的邻里齷齪,这是赤裸裸的谋杀!是摧毁一个家庭、毁掉几条人命的恶行!
王业深邃的眼眸之中,不再是平日的温和淡然,那目光,如同穿越了时空,锐利地刺向后院的方向!
“易中海…聋老太太…” 王业的声音在识海中如同九幽寒冰,一字一顿,带著些许的冷意,
“本想留你们两条老狗在院里蹦躂,给四合院添点『乐趣』。既然你们自己找死…那就別怪我…拔了这『乐子』的根!”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到极致的弧度,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掌控生死的漠然与即將碾碎螻蚁的冷酷。
“想玩政治构陷?想栽赃陷害?想借刀杀人?”
“呵呵…很好。”
“那咱们就…玩把大的!”
“看看是你们这两条老狗的牙口硬…”
“…还是我这把刀快!”
王业缓缓站起身,
无声无息。
窗外的寒风,似乎也变得更加凛冽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