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奇医生的夫人?”老警探顿时坐直了身子——这可是纽约上流社会极具分量的姓氏之一。
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先前带队逮捕乌里尔和穆勒的马西亚警长闻声赶来。
他显然比手下更諳世事,不仅知道墨菲·莫奇,更清楚“玛格丽特·洛佩兹”在考古学界与纽约文化圈的分量——
毕竟,不隨夫姓的女人,实属凤毛麟角。
“洛佩兹女士!哎呀,这真是……一场误会!天大的误会!”马西亚警长换上恭敬的面孔,扭头却狠狠瞪了手下一眼,“你们怎么办事的!还不快给两位年轻人鬆绑!”
在玛格丽特声望的担保下,乌里尔和穆勒立刻从“嫌疑人”转变为“袭击事件受害者”,问询也变得简单而流於形式。
马西亚警长一边听一边点头:“情况我们已经了解。这显然是一起针对二位的严重犯罪。考虑到爆炸案的凶徒可能仍然在逃,是否需要警方派人提供临时保护?”
“不不不……不必了。”
乌里尔与穆勒异口同声。
马西亚警长也没有坚持,客客气气將三人送出警局,又说了几句“必將全力缉凶”的场面话。
晚风微凉,扑面而来。
三人步下台阶,少年们长长舒了一口气,玛格丽特则优雅抚平裙摆,像是刚结束一场无聊茶会。
“好了,孩子们,”她轻描淡写道,“我们回家吧。”
“等等,”乌里尔突然上前一步,拦住女人的去路,“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警察局?”
“你不是都听见了么?两个不知死活的蠢货,光天化日闯进『我家』,我只好请他们永远安息咯……邻居听到动静报了警,我总得去给穿制服的先生们讲个『悲伤』的故事。”
“是修正会的人。”穆勒语气篤定,眉头紧锁。
“我知道。”玛格丽特漫不经心撩了撩鬢髮,“所以,我打算帮你们清理掉这些烦人的苍蝇。”
乌里尔“噗”地笑出了声:“帮我们?真有意思,你们不都是奈亚拉托提普的『走狗』吗?怎么,要开始內斗了?”
“他们信奉奈亚,与我何干?”玛格丽特对此嗤之以鼻,“那群躲在阴沟里的杂碎,也配与我相提並论?既然敢打上门来,我若不好好『回敬』,岂不失了礼数?”
她的目光掠过扫过乌里尔,最终落在穆勒身上:“说实话,你们两个小子是死是活,我一点都不关心。但是——”
“墨菲·莫奇不能有事,他要是死了,我会很麻烦。”
穆勒不自觉打了个寒颤,凉意顺著脊椎直窜头顶。
“你……你该不会是……看上我爸了吧???”
玛格丽特几乎是瞬间炸毛,脸上第一次露出气急败坏的表情:“瞎说什么混帐话!本女王……我!芳龄十六……呃,反正青春正盛!你小子再敢胡说八道,小心我撕烂你的嘴!”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情绪:
“我既出面保释,身份已然暴露。『著名考古学家玛格丽特·洛佩兹奇蹟生还』的消息很快就会传开,届时找上门的麻烦只会更多,我的『掩护』不能出任何差池。”
“更重要的是……我现在非常生气。这些不懂规矩的粗鄙之徒,必须付出代价。”
乌里尔:“许久不见,你变得越来越像人类了。”
玛格丽特:“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