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总算到家了。”
出租屋门口,憋了一路的崔佑琪总算摘下了那让她快要窒息的帽子和围巾,露出了那张清纯又略带稚气的脸,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陈小满本来正想趁著这个机会,再跟陈余安多聊几句,比如说明天比赛加油之类的,结果一回头,就看到了这让她大脑宕机的一幕。
“你……”
陈小满伸出手指著崔佑琪,又看看旁边的陈余安,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强烈的衝击。
“你你你……你不是说这是你表弟吗???”
她猛地拽住陈余安的胳膊,“一个女孩?你们……你们晚上怎么睡的?”
陈余安被她拽得一个趔趄,有些无奈地看了她一眼,然后看向一脸茫然的崔佑琪。
他一脸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啊?哦,对啊,是女的。”
“那……那你们晚上……?”
“睡?就那么睡啊。”
陈余安掏出钥匙准备开门,“一张床,一人一床被子,中间还能再躺个人呢。”
“你……!”
陈小满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孤男寡女的,你们俩……你们俩住一块,这像话吗!”
“有什么不像话的?我们是纯洁的革命友谊,是跨国界的队友之情,是经纪人与选手之间单纯的契约关係。”
陈余安打开门,回过头,一脸无辜地看著她,“小满姐,你是不是想多了?我们很纯洁的。”
崔佑琪虽然听不懂他们在吵什么,但看著陈小满那气鼓鼓的样子,又看了看陈余安,很聪明地选择了站在陈余安这边。
“窝们……hen……纯洁!”
“纯洁?你管这个叫纯洁?”
陈小满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指了指陈余安的房门,又指了指旁边的崔佑琪,“你让她一个姑娘家家的跟你一个大男人睡一块,你还敢说你俩纯洁?你当我傻啊?”
“你怎么这样凭空污人清白?我们那是盖著棉被纯聊天。”
陈余安摊了摊手,“再说了,床那么大,难道还能发生点什么不成?”
崔佑琪看到陈小满气得快要跳脚的样子,觉得这事挺有意思,她也学著陈余安的样子,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对,liao tian。”
“你们!”
陈小满的危机感雷达嗡嗡作响,正宫(自封)的尊严告诉她不能放任事態发展,於是一把將崔佑琪拉到自己身边。
“这……这……人家一个小姑娘,从韩国人生地不熟地过来,啥都不懂,要是被你骗了身子怎么办?”
“以后她跟我住一块!”陈小满宣布道。
“啊?”
陈余安被这神展开搞得有点懵,“训练怎么办?再说,你会做饭嘛?职业选手不能老吃外卖,手会抖的。”
“这……”
这倒是精准地戳到了陈小满的痛点,她確实是个外卖终结者,厨艺水平仅限於把泡麵煮熟。
但她很快就想到了解决办法,“那我不管!为了她的人身安全,她必须跟我睡!”
“而且,我要在旁边监督你!看你还敢不敢对人家动手动脚!对!就是这样!”
陈小满在心里给自己比了个耶,这样既能把这俩人隔开,防止他们发生点什么自己不知道的姦情,又能名正言顺地增加和陈余安的相处时间,简直是完美的计划。
“啊?怎么个监督法,难道要跟咱俩挤一张床?”
“当然!挤一挤还是……”
陈小满说到一半,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惊世骇俗的话,声音戛然而止。
“我是说……我……我到你这睡沙发!或者打地铺也行!”
“……”
这下轮到陈余安搞不懂了。
“不行吗?那,那我给钱!”
“我付房租!不是,我付你房租!”
“小满姐,这可不是钱的事。”
“你说你要监督我们,可以。你想跟我们一起住,那也行。”
“但我这儿,它就这么大点地方,一张床,一个小沙发,一个卫生间。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住这儿不方便。”
“再说了,”陈余安的目光在她和崔佑琪之间来回扫视,“你俩也算是我队员,明天还得打比赛呢。一个睡不好,影响状態怎么办?”
“那我不管!反正她不能跟你单独住一块!”
陈小满耍起了无赖,“你屋里就一张床!万一你半夜兽性大发怎么办?人家还是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