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余安理直气壮,主要是怕这呆萌上单又念叨“我的炮车”。
回城,买装备,上线。
接下来的十分钟里,陈余安觉得自己確实变了。
他不再只盯著中路的那一亩三分地,而是开始频繁地游走。
只要大招好了,就必定去下路或者上路“拜访”一下。
那种感觉……
还挺爽的。
以前自己c累死累活,现在只要哪怕稍微给个控制,队友就会嗷嗷叫著衝上去把人杀了。
比如下路那波。
陈余安tp绕后,一个e技能冰爪进场,w定住两人,再给自己套个r。
然后就看见阿水的德莱文像疯狗一样衝上来。
“臥槽安哥!这波定得太帅了!”
阿水一边笑一边还不忘亮个標,“这待遇,我还以为我在打全明星呢。”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会保人啊?”
二十分钟。
二队那边很有眼力见地打出了gg。
接下来又象徵性地打了两把,二队在第三把的十分钟左右就被杀得有点神志不清了。
陈余安分別掏出了岩雀和加里奥。
毕竟既然已经证明了自己的对线统治力,接下来要展示的就是“我也会支援”、“我也会当狗”。
虽然岩雀的墙经常用来封走位杀人而不是封路抢资源,加里奥的大招落地不是为了保护而是为了拿人头,但这不妨碍两场比赛都在20分钟內草草结束。
实力差距太大,已经不是战术层面能弥补的了。
郭皓在后面拍了拍手,“行了,大家都辛苦了。去战术室復盘一下,然后……准备开饭。”
滔搏的战术室就在训练室隔壁,一张巨大的白板,一台投影仪,和一张长长的会议桌。
战术教练已经拿著本子在里面等著了。
“首先,操作確实没得挑。这个反应速度,这个技能命中率,说实话,放在整个lpl也没几个能碰瓷的。”
李杰拿著红外线笔,光点落在了陈余安的岩雀身上。
这是实话,更是废话。
所有人都知道陈余安操作怪,不然大伟也不会死皮赖脸地缠著想签。
“但是——”
“这里,六分半。”
画面开始播放。
岩雀从中路推完线消失,tian的打野正在跟对面在河道抢视野,结果被对面中野包夹。
这时候,岩雀就在河道草丛里蹲著。
“这波,你有视野,你知道对面打野要过来。但是你没有发信號。”
“你看著天被人先手,被打了一套,等到对面技能交得差不多了,你才撒大招出来收割。”
“这叫什么?这叫卖队友。”
李杰转头看向靠在椅子上转笔的陈余安,“你是收了两个人头,很帅。但如果那一波对面跟闪现强开,或者是个强控阵容,天直接就被秒了。打野一死,那条小龙是不是就没了?”
“还有这儿。”
画面切换到第三局加里奥。
“阿水在下路被四包二,你就在中路贪那两三个近战兵的经验。”
“你是为了升6级开大下去,这个思路理论上没问题。但问题是,如果你早点往下靠,哪怕少吃两个兵,阿水也不至於交个死亡闪现。”
“我知道你很强。”
“rank里你可以这么玩,你是通天代,死队友不死贫道,只要你活著就能c。”
“但在职业赛场上,这就是送节奏。”
“特別是你的支援习惯……太独了。”
“很多时候明明能救,你非要等对面技能交完了再去操作。你是想一打五吗?你是想把这游戏完成单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