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围在苏墨家门口,嘰嘰喳喳地议论著什么。
苏墨挤进去,看见白玲抱著女儿站在门口,脸色有些苍白。
门口那两个军人还在,正挡在她前面,警惕地盯著人群。
人群中,贾张氏扯著嗓子在喊:
“凭什么不让我们进去?”
“这院子是大家的,我们走的路也是大家的!你们凭什么拦著?”
旁边有几个邻居跟著附和:
“就是就是,这也太霸道了!”
易中海站在人群后面,一脸“公正”地开口:
“两位同志,我们是这院里的住户,这是我们的院子,我们走我们的路,跟苏家没关係。”
“你们这样拦著,不合適吧?”
一个军人冷冷地看著他:
“我说过了,这门口三米之內,是军事管制区。”
“任何人未经允许,不得靠近。”
易中海脸色一变:
“军事管制区?”
“这是居民院,怎么就成了军事管制区?”
军人没理他。
贾张氏趁机往前冲:
“我就要过去!我看你能把我怎么著!”
她刚迈出一步,那个军人猛地拔出枪,对准她的脑袋:
“再往前一步,以刺探军事情报论处,就地枪决!”
贾张氏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脸都白了。
人群譁然,纷纷往后退。
易中海的腿也开始抖,但他还是硬撑著说:
“同、同志,这、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军人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没有误会。上级命令,苏墨同志家属受国家最高级別保护。“
“任何人胆敢骚扰,一律按叛国罪处理。听明白了吗?”
易中海嘴唇哆嗦著,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苏墨从人群后面走了出来。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
苏墨走到门口,看著坐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贾张氏,又扫了眼脸色铁青的易中海,冷声开口:
“一大爷,张大妈,我说过了,別招惹我家人。”
贾张氏抬起头,看著苏墨,目光中满是恐惧,却又藏著恨意:
“苏、苏墨,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苏墨俯视著她,面无表情道:
“我是什么人,你不用知道。”
“你只需要知道,从现在开始,谁动我家人一根汗毛,谁就得死。”
说完,他不再看贾张氏,转身走进院子。
白玲抱著女儿跟在后面,眼眶红红的。
进了屋,白玲再也忍不住,扑进苏墨怀里哭起来:
“刚才嚇死我了……那些人围著门口,我、我以为……”
苏墨搂著她,轻轻拍著她的背:
“没事了,没事了。”
“是我不好,应该早点回来的。”
苏念也在旁边哭:
“爸爸,坏人,坏人打妈妈!”
苏墨蹲下来,把她抱进怀里,一手搂著媳妇,一手搂著女儿:
“念念乖,爸爸在,没人敢欺负妈妈。”
白玲哭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復下来。
她抬起头,看著苏墨:
“你、你是不是要走了?”
苏墨沉默了一下,点点头:
“下午就走。”
白玲的眼泪又涌出来。
但她咬著嘴唇,拼命忍著不让自己再哭。
苏墨看著心疼,伸手擦掉她脸上的泪:
“媳妇儿,我跟你保证,一定活著回来。”
白玲点点头,声音哽咽:
“我、我相信你。”
苏墨抱著她,又抱了抱女儿,过了好一会儿,才鬆开手。
他开始收拾东西。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
几件换洗衣服,一双布鞋,一个军用搪瓷缸子。
白玲在旁边帮忙,把衣服叠得整整齐齐,放进包袱里。
苏念不懂事,以为爸爸要出远门玩,高兴地跑来跑去,把自己的小玩具往包袱里塞:
“爸爸带上这个!这个是念念最喜欢的!”
苏墨看著那个磨得发亮的小木马,心里一酸,弯腰把女儿抱起来:
“念念乖,这个留在家里陪念念,等爸爸回来,念念再给爸爸玩。”
苏念想了想,点点头:
“好,那爸爸快点回来。”
苏墨亲了她一口:
“好,爸爸答应你。”
包袱收拾好了,时间也差不多了。
门外传来汽车喇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