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好?”
白玲看著他。
“为我好,就盼著我男人死?”
人群里安静下来。
有人低下头,不敢看白玲的眼睛。
易中海的脸色有些难看。
但他毕竟是老油条,很快调整过来,嘆了口气:
“他婶儿,你误会了。”
“我不是盼著他死,我是说万一。咱们得有个准备不是?”
白玲抱著女儿,转身就走。
“等等!”
易中海叫住她,声音有些严厉。
“他婶儿,今天这个会是全院大会。”
“咱们院里的规矩,大会决定的事,所有人都得服从。”
“你一个年轻媳妇,別不懂事。”
白玲站住了。
她没回头。
过了好几秒,她才开口,声音很轻,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我男人去打仗,是为了保家卫国。”
“他还没回来,你们就在这儿商量怎么分他的房子。”
“你们,对得起他吗?”
说完,她抱著女儿,大步走了。
人群里一片沉默。
易中海的脸青一阵白一阵。
贾张氏在旁边小声嘀咕:
“这娘们,嘴还挺硬。”
刘海中凑过来:
“老易,这……”
易中海重重地吐出一口气,摆摆手:
“今天先这样,散会。”
人群慢慢散去。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事儿,没完。
白玲回到屋里,关上门,靠著门板,眼泪终於忍不住流下来。
女儿苏念被嚇到了,抱著她的腿,小声问:
“妈妈,妈妈,你怎么哭了?”
白玲蹲下来,抱著女儿,使劲擦眼泪:
“妈妈没事,妈妈是高兴的。“
“爸爸在打坏人,很快就会回来的。”
苏念眨眨眼睛,奶声奶气地说:
“那爸爸打完坏人,会给念念带好吃的吗?”
白玲笑了,笑著笑著,眼泪又流下来:
“会的,肯定会带的。”
她抬起头,看著窗外阴沉沉的天。
苏墨,你在哪儿?
你还好吗?
……
此时,千里之外的安东。
苏墨正在接受总部的嘉奖。
一间不大的会议室里,坐满了人。
墙上掛著地图,桌上摆著茶缸子,烟雾繚绕。
主持会议的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將军。
肩上三颗星,目光锐利得像鹰。
他看完苏墨的匯报材料,抬起头,盯著苏墨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开口:
“苏墨同志,你知道你们这次任务的战果有多大吗?”
苏墨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