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墨同志家属受国家保护,任何人胆敢骚扰,以叛国罪论处。“
“这句话,我只说一遍。”
人群静默无声。
年轻特勤补充道:
“从现在开始,苏家门口五米之內,是军事管制区。“
“任何人未经允许,不得靠近。“
“你们该干嘛干嘛,別给自己找麻烦。”
说完,两人转身,大步走出院子。
人群愣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散开。
易中海站在原地,面色铁青。
刘海中凑过来,小声说:
“老易,这……”
易中海瞪了他一眼:
“都是你!非要爭什么管事!“
“现在好了,把特勤局都招来了!”
刘海中委屈:
“我、我也没想到……”
贾张氏在旁边小声嘀咕:
“特勤局有什么了不起的,我、我就不信他们敢把我怎么著……”
话是这么说。
但她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一点底气都没有。
易中海没理她,转身就走。
刘海中跟上去,两人嘀嘀咕咕地走了。
贾张氏站在原地,狠狠瞪了苏家一眼,也灰溜溜地回家了。
院子里终於安静了。
但那些躲在屋里偷看的人,心里都清楚——
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苏家,不是他们能惹的。
……
晚上,秦淮茹家。
贾张氏坐在炕上,脸拉得老长,嘴里骂骂咧咧:
“什么特勤局,什么国家保护,我就不信!“
“那苏墨一个穷当兵的,能有那么大的面子?”
秦淮茹在旁边低著头,一声不吭,忙著给一家人纳鞋底。
贾张氏越说越气,一巴掌拍在炕上:
“都是你!今天在会上,你怎么一句话都不说?“
“你就看著你婆婆被人欺负?”
秦淮如抬起头,小声说:
“妈,我、我不知道说什么……”
“不知道说什么?你不会帮腔啊?你不是会说话吗?“
“平时在家里话那么多,到了外面就成了哑巴?”
秦淮茹低下头,不说话了。
她男人在旁边抽著烟,也不吭声。
贾张氏骂了一会儿,骂累了,躺下来睡觉。
秦淮茹继续纳鞋底。
灯影里,她面无表情。
但她心里,其实什么都明白。
今天那两个特勤来的时候。
她躲在人群后面,看得很清楚。
他们看苏家的眼神,跟看別人的眼神不一样。
那不是普通的关係,那是……
她说不清是什么。
但她知道,苏家,真的不一样了。
她想起白玲抱著女儿站在人群中间的样子,想起她苍白的脸,还有那坚定的眼神。
同样是女人,同样有孩子。
但她敢对著全院的人说“我男人没死”。
而她呢?
她只敢低著头,一声不吭。
秦淮茹嘆了口气,继续纳鞋底。
针扎进厚厚的鞋底,发出轻微的“嗤嗤”声。
夜深了。
院子里一片寂静。
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