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荣之家?”
苏念眨眨眼睛。
“那是什么意思?”
白玲擦掉眼泪,笑著说:
“意思就是,你爸爸是个大英雄。”
苏念眼睛一亮:
“我爸爸是英雄?”
“对,你爸爸是英雄。”
苏念高兴得拍手:
“太好了!我爸爸是英雄!我爸爸是英雄!”
她稚嫩的声音,在安静的院子里迴荡。
没人说话。
所有人就那么站著,看著那块牌匾,看著那对母子。
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牌匾掛好了。
但事情还没完。
那个年长的特勤转过身,目光扫过全场。
他的目光很平静。
但所有人都感到胸口发闷,大气不敢喘。
“都听清楚了。”
他开口,语调平缓,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苏墨同志家属,从今天起,受国家最高等级保护。”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
“任何骚扰、侵占、迫害行为,均以叛国罪论处。”
“现场授权执行逮捕。”
人群里没人敢出声。
易中海的手在发抖。
刘海中的腿在发软。
贾张氏的脸白得像纸。
年长特勤继续说:
“我知道,你们这院里,有些人,之前打过苏家的主意。“
“什么分房子,什么帮衬,什么作伴……”
他冷笑一声:
“你们打的什么主意,自己心里清楚。”
“今天,我把话撂在这儿——”
“苏墨同志在前线打仗,他的家属,谁敢动一根汗毛,谁就是叛国。”
“叛国是什么下场,你们知道吗?”
人群里静得可怕。
没人敢说话。
甚至没人敢喘气。
年长特勤看了看全场,平静地说了一句:
“都散了吧。”
人群如蒙大赦,一鬨而散。
易中海低著头,快步往家走。
刘海中跟在他后面,两条腿还在抖。
贾张氏连滚带爬地跑回家,关上门,靠著门板,大口喘气。
院子里,只剩下白玲母女,还有那两个特勤。
年轻特勤走到白玲面前,笑了笑:
“苏家嫂子,没事了。“
“以后谁再敢欺负您,直接喊一声。”
白玲点点头,眼眶红红的:
“谢谢,谢谢你们。”
年轻特勤摆摆手:
“不用谢我们。“
“要谢,就谢苏墨同志。他值得国家这样护著。”
白玲抱著女儿,看著那块牌匾,心里热乎乎的。
苏墨,你看见了吗?
国家,真的在护著我们。
你放心打仗吧。
家里,有我。
……
屋里,贾张氏靠著门板。
喘了半天,才缓过劲来。
秦淮如从里屋出来,小声问:
“妈,怎么了?”
贾张氏瞪了她一眼:
“怎么了?你没听见?叛国罪!要枪毙的!”
秦淮如低下头,不说话。
贾张氏越想越气,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我就不信了!那苏墨一个穷当兵的,能有多大的面子?“
“还叛国罪,嚇唬谁呢?”
秦淮如小声说:
“妈,那两个特勤,是总参的……”
“总参怎么了?总参就能隨便抓人?”
贾张氏嘴上硬,声音却越来越小。
她想起刚才那个特勤的眼神,心里就发毛。
那眼神,她这辈子都忘不了。
就像看死人一样。
秦淮如没再说话,转身回里屋。
她坐在炕沿上,看著窗外那块闪闪发光的牌匾,心里默默想——
苏墨,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能让国家这样护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