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需要找到那个漏洞。
然后,一击致命。
他摸了摸怀里的狙击枪。
那是他从系统里兑换的——巴雷特m82a1,大口径狙击步枪。
有效射程1800米,最大射程超过4000米。
配上热成像瞄准镜,简直就是黑夜中的死神。
他在等。
等天亮之前,敌人最疲惫的时候。
那时候,就是动手的最佳时机。
苏墨调整呼吸,继续盯著敌人的营地。
夜风吹过,透著刺骨的冷冽。
但他一动不动。
宛若一块石头。
一块顷刻便会爆发的石头。
凌晨四点。
一天中最黑暗的时候,也是人最疲惫的时候。
敌人的营地里,探照灯的扫射频率慢了下来。
巡逻队的脚步变得懒散。
岗哨的士兵开始打哈欠。
有人靠著墙,偷偷眯一会儿。
苏墨动了。
他轻轻揭开偽装网,像一条蛇一样,悄无声息地往前爬。
爬了大概五百米,他找到一个绝佳的狙击位置。
一个小山包,视野开阔,正对著敌人的指挥部。
他架起巴雷特,装上热成像瞄准镜。
瞄准镜里,敌人的营地在黑夜中一览无余。
那些岗哨,那些巡逻队,那些躲在帐篷里睡觉的士兵。
一个个都像发光的影子,清晰可见。
苏墨调整瞄准镜,对准指挥部门口的两个哨兵。
距离,1800米。
风速,3米每秒,从左向右。
湿度,適中。
他用系统计算著弹道,调整瞄准点。
然后,他屏住呼吸,轻轻扣动扳机。
“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在山谷中迴荡。
1800米外,一个哨兵的头骤然向后。
仿佛被重锤击中,隨即瘫软倒地。
另一个哨兵还没反应过来,第二颗子弹已经飞过来。
“砰——”
他也倒下了。
苏墨迅速换了个位置,继续瞄准。
指挥部里的人被枪声惊醒了。
几个军官衝出帐篷,大声喊著什么。
苏墨瞄准其中一个肩章最亮的,扣动扳机。
“砰——”
那人应声倒地。
剩下的人慌乱地找掩体,有人趴在地上,有人往帐篷里跑。
苏墨不紧不慢,一个一个点名。
每一声枪响,就有一个人倒下。
三公里外的狙击,在这个年代,简直就是神话。
敌人根本无从知晓子弹是从哪里飞来的。
他们只能盲目地朝四周开枪,朝黑暗中胡乱扫射。
但那些子弹,离苏墨十万八千里。
苏墨打完一个弹匣,换上新的,继续瞄准。
他的目標很明確——那些穿著军官制服的人。
通讯官,参谋官,指挥官……
一个接一个,倒在他的枪口下。
十分钟后,敌人的指挥部陷入一片混乱。
通讯中断,指挥系统瘫痪。
那些士兵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窜,惊慌失措。
苏墨收起枪,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中。
他爬回潜伏点,赵大虎他们正瞪大眼睛看著他。
“队长,刚才那是你打的?”
苏墨点点头。
“臥槽!”
赵大虎压低声音,但掩饰不住激动。
“那得有多远?三公里?你、你是怎么打中的?”
苏墨拍拍他的肩膀:
“回去再说。撤。”
二十三个人,悄无声息地撤退。
身后,敌人的营地还在混乱中。
枪声,喊声,惨叫声,响成一片。
但那些声音,越来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