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前线……”
他稍作停顿,语调冷硬。
“在搞清楚那到底是什么之前,所有大规模地面进攻,暂停。“
“全线转入战略防御。”
一道道指令,从这间小小的会议室发出,迅速传遍全球。
世界格局,因为一架f-22的出现,开始剧烈动盪。
而引发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苏墨,此刻对此一无所知。
……
京城,南锣鼓巷,四合院。
秦淮茹失魂落魄地从苏家走出来。
特勤那毫无温度的告诫,依然在她耳边迴响。
“意图危害国家高级机密人员家属,干扰前线重大军事行动……”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敲碎了她心中最后一点侥倖。
她终於认清了现实,那块“光荣之家”的牌匾,不是荣耀。
而是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堑。
苏家,已经不是她。
不是这个院子里任何人,能够攀附甚至算计的了。
回到自己那阴冷破败的屋子。
丈夫贾东旭正躺在床上喝得醉。
醺醺的,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没用的东西……连口肉都弄不来……看人家白玲,再看看你……”
棒梗怯生生地躲在角落里,手里还攥著那个没吃完的白面馒头。
那是他从苏家带回来的。
秦淮茹看著眼前的景象,听著丈夫的醉话。
心中那最后一丝温情,也彻底被寒冷所取代。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去劝慰,也没有去爭吵。
她只是默默地,从棒梗手里,拿过那个白面馒头掰了一半。
塞进自己嘴里,用力地咀嚼著。
然后,她走进厨房,从米缸里舀出仅剩的一点米。
又从咸菜罐里,刮出最后一点猪油。
她给自己,也给棒梗,做了一碗猪油拌饭。
雪白的米饭,拌上晶莹的猪油和一点点盐。
飘出阵阵难得的浓郁醇香。
“妈……”
棒梗看著她,有些害怕。
秦淮茹抚过儿子的发顶,神態透著前所未有的果决。
“棒梗,记住。“
“从今天起,这个家,只能靠我们自己了。”
她一字一句地说道:
“想吃肉,想吃白面馒头,不能靠別人施捨。“
“要靠我们自己,去挣!”
说完,她將那碗猪油饭,大口大口地吃了下去。
那晚之后,院子里的人发现,秦淮茹变了。
她变得沉默。
她不再唉声嘆气,不再向人诉苦。
第二天,她就去街道办,申请去轧钢厂当临时工。
哪怕乾的是最脏最累的活,她也咬牙扛了下来。
所有人都以为她是被生活逼得没办法了。
只有秦淮茹自己心里清楚,那两个特勤的警告。
与其说是打垮了她,不如说是点醒了她。
她意识到,依附男人,依附別人,终究是镜花水月。
唯有將命运,牢牢地攥在自己手里,才是唯一的出路。
她不知道自己的未来会怎样。
但她知道,她不能再跪著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