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墨的话音不高,却像一颗重磅炸弹。
在將军和一眾专家的耳边猛烈迴荡。
“雌鹿”武装直升机?
这个名字闻所未闻。
但从苏墨口中说出,便带著一种令人信服的魔力。
“小苏同志,你…你说的是什么?”
老將军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他紧紧抓住苏墨的手臂,生怕这只是一个幻觉。
“你是说,我们不但有了陆地上的『烛龙』,还要有天上的…『雌鹿』?”
“是的,首长。”
苏墨点了点头,语气沉稳。
“一种专门为地面部队提供火力支援、具备强大反坦克能力和兵员输送能力的新型飞行器。”
“它的出现,將彻底改变陆军的作战模式。”
他没有详细解释“武装直升机”这个跨时代的概念。
因为他明白,任何语言在事实面前都显得苍白。
他看向身旁那辆刚刚完成测试,炮口尚有余温的“烛龙一號”,沉声道:
“烛龙一號,解决了我们陆军『腿短』和『拳头不够硬』的问题。”
“但它还需要一双『眼睛』,一双能飞在天上,为它指引目標、清除障碍的眼睛。”
在场的专家们面面相覷,脸上写满了震撼与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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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行器?他们当然懂。
但能和坦克协同作战,还能反坦克?
这已经超出了他们最天马行空的想像。
老將军胸膛起伏了一下,他已经学会了不去质疑苏墨的任何话语。
从f-22图纸,到眼前的步兵战车,这个年轻人创造的奇蹟已经太多。
“好!好!好!”
他连说三个“好”字,眼眶泛红。
“我马上向一號首长匯报!国家需要什么,我们就给什么!”
“全华国的资源,任你调动!”
当“盘古”基地因为一个新概念而陷入沸腾之际。
千里之外的朝鲜战场,却被森寒的气流与死亡的阴影所笼罩。
凛冬已至。
美军凭藉其强大的空中优势,发动了代號为“绞杀战”的大规模空袭。
无数的运输线被炸毁,桥樑被切断。
志愿军的后勤补给线濒临全面瘫痪。
前线的战士们,不仅要面对敌人猛烈的炮火。
还要忍受零下四十度的严寒和常人无法忍受的飢饿。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划破了基地的寧静。
老將军接起电话,只听了几句,面容便立刻变得无比凝重。
他掛断电话,快步走到苏墨面前,声音沙哑地说道:
“苏墨同志,紧急军情。你必须即刻返回前线!”
“前线,出大事了。”
返回前线的军用专机上。
苏墨从石怀德元帅亲自派来的参谋口中,得知了战场的严峻形势。
“绞杀战”的残酷性,远超他的想像。
后勤线被切断,意味著前线的战士们没有足够的冬衣。
缺弹药,更缺食物。
“……三连已经断粮五天了,战士们就靠化雪水、啃树皮顶著。”
“昨天送上去两个冻得坚硬如铁的土豆,三十多个人,谁都不肯多咬一口。”
参谋是个三十多岁的汉子,说到这里,眼圈红了,声音哽咽。
“一个叫王根生的小战士,才十七岁,班长把最后一点土豆渣硬塞给他,他说:『班长你吃,你比我重要,我还年轻,扛得住饿』。”
“结果……结果夜里站岗,人就那么站著,冻死了……”
苏墨沉默地听著,拳头在身侧慢慢握紧,指骨因用力而青白。
他脑海中浮现出那些年轻而质朴的面孔,如石头,如赵大虎,如无数个王根生。
他们本该在家里,在父母身边,却在这异国他乡的冰天雪地里。
为了身后的祖国和人民,承受著如此非人的磨难。
“我明白了。”
苏墨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其中蕴含著深沉的怒火。
“物资的问题,我会解决。”
“战士们,一个都不能再这么白白牺牲。”
飞机在志愿军临时机场降落时,已是深夜。
刺骨的寒风卷著雪沫,如刀割般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