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的话,如遭雷击,当场砸碎了易中海最后的侥倖。
这老禽兽双腿一软。
要不是两名警卫紧紧架著,早瘫成了一滩烂泥。
“不,首长,我错了。”
易中海的声音里透著哭腔。
浑浊的老眼里满是绝望。
他后悔啊!
他怎么就猪油蒙了心。
三番五次去招惹那尊他根本惹不起的活菩萨。
为了那点可怜的威信。
为了那两间破房子。
现在好了,一辈子的清誉、八级钳工的铁饭碗,全砸了!
然而老李根本没有再看他一眼。
对这种自私自利又侵蚀內部的蛀虫。
他多说一个字都是浪费唾沫。
警卫们没有丝毫迟疑。
他们拖著还在语无伦次求饶的易中海。
快步走出了苏家大门。
院子里一眾邻居伸长了脖子。
他们嚇得大气都不敢出。
院里一向说一不二的一大爷像条死狗一样被人拖出来。
看到这一幕。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惊骇。
许大茂甚至嚇得把头缩回屋里。
他只敢从门缝里偷看。
心里那点幸灾乐祸的小火苗顿时被冰水浇灭。
太可怕了!
这苏家到底是什么通天的背景?
连轧钢厂副厂长都是说撤就撤。
院里一大爷也是说办就办。
这权力已经超出了普通老百姓的想像。
秦淮茹靠在自家门框上。
她冷漠地看著这一幕。
她的心宛若一潭死水不起丝毫波澜。
曾几何时她也和这些人一样。
她对苏家充满了嫉妒和算计。
但那一次特勤的警告彻底打醒了她。
她现在才明白自己和苏家早已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易中海的下场不过是再次印证了这一点。
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
这个世界上唯一能靠得住的只有自己。
她攥紧了那双因为干粗活而变得粗糙的手。
目光越发坚毅。
屋里的闹剧就此收场。
老李这才温和地对白玲开口。
“弟妹,让你和孩子受惊了。”
“外面这些事你不用管,安心过好自己的日子。”
“苏墨在前线拼命。我们这些在后方的人,要是连他的家人都保护不好,那我们还算什么国家?”
白玲抱著女儿眼眶微红。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
“谢谢您,老李同志。”
她明白眼前这个男人。
他是丈夫身后那股强大力量的代表。
只要有他们在。
她和念念就是安全的。
老李又安抚了几句。
確认白玲情绪稳定后。
他才带著人悄然离开。
整个四合院陷入了一种诡异沉静。
每个人都紧闭著自家大门。
那块悬掛在苏家门口的光荣之家特级牌匾引人注目。
它在夕阳下好似镀上了一层金色光辉。
神圣而威严。
让人根本不敢直视。
......
与此同时,地球的另一端。
华盛顿,五角大楼。
最高军事指挥中心內气氛凝重。
简直仿佛能滴出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