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飞逝,转眼间,便过去了两月。
王栩待在撼山武馆將近五月,距离武馆规矩所定下的半年期限,只剩一月。
过了这个时间,还没將撼山拳练至入劲的人,便不再適合继续走武道这条路了。
时间越久,叩关成功的可能便越小。
届时,没有练出劲力的人,大多会退出武馆,因为他们再也无法负担起练武的银钱,去赌那万中无一的可能。
这几月来,武馆中的弟子进进出出,王栩也算是武馆內未入劲弟子中的老人了。
这里面,有的人仍然勤学苦练,也有的人如同张岑等人这般,入馆六月还未练出劲力,最终离开武馆,另寻生计。
就连那待在武馆几年的张昊然,近日在武馆出现的次数都少了许多。
“王栩,我要走了,我入了武馆也已半年,叩关失败两次,少了那份心气,我这辈子恐怕再也练不出劲力了。”
“我承认,你確实很刻苦,也不知道你是被王悦刺激了还是怎么著,但如今结果明了,我是对的。”
张岑临走前,特地找到了王栩,对他说道。
他苦笑道:
“你入馆也有五个月了,怕是连第一次叩关都还未尝试?”
“若是叩关失败,你又得重练一段时间才能继续尝试叩关,一来一回就是半个月。”
“你想要突破明劲,怕是很难嘍,不管怎么样,咱们也是曾经一起喝过花酒的交情,我走了。”
话罢,张岑便拍了拍王栩的肩膀,面带落寞地离开了武馆。
王栩並不在意他的话,就如同“將死言善”一个道理一般。
“你们说,张岑师兄离开武馆后会去哪儿?”
有弟子问道。
“我听说他家有个商铺,也许是回家接手生意吧。”
“那要比我们强多了,你们知道许师兄不?他离开武馆才两个月,去当了护院,结果僱主家遭人寻仇,他也落得了个双手残疾的地步。”
另一弟子神色黯然地说道。
若是无法入劲,那么许师兄的遭遇,便是他们未来的缩影。
或是去当个护院,或是去鏢局,商铺里打杂,若家里是农户的,练拳添了两把子力气,挥起锄头也更快。
“对了,王栩师兄好像也入馆五个月了吧,如今还没叩关过。”
“所以资质不好,再认真练拳,又有什么用?”
“哎……”
几句窃窃私语中,插入了熟悉的名字。
但王栩默不作声,只是埋头苦练。
【撼山拳入门(196/200)】
『按照这个进度,一两天时间,应当就能迈入明劲了。』
强压心中的激动,他一遍一遍地演练拳法,心不浮,气不躁。
直到天色昏暗,进度再涨了一点后,他才收拳停下。
刚站定,却见演武场还站著一个人影,他不由心中疑惑。
平日里这个时辰,演武场早已人去楼空,如今却还有人留在此地。
心中微疑,他便走近前去,发现竟是二师兄孙星。
他笑著调侃道:
“二师兄,这么晚还在演武场?平日里你都是早早回去,这可真不多见。”
平日里孙星总说,他辛辛苦苦练到暗劲,就是为了日后享受的,日常见他,面上总是掛著笑容。
但此刻,却眉头紧锁,嘴角抿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