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西域这些部落普遍不善於攻城,敦煌与西域之间道阻且长,补给不易,如果我们主动攻击,说不定才会招致大败。
若敌军来攻,补给则必然无法跟上,届时我们以逸待劳,战胜归义军应该不难。”
“你说的也有道理,我们也不能轻易进攻,只不过就这么下去我实在不安心。听说李景明在积蓄力量,如果他到时候向西拓展,我必然会先受到攻击,我没了,你也会紧隨其后。”
此时,哥罕也知道都伯拉的意思,他恭敬地说道:
“放心,如果李景明打过来,我必然会发倾国之兵前来相救。
不过只有我或许也不够,我们西边还有喀喇汗国,我把它也联繫上,他应该也能出两万兵。
我们三方势力合兵十万,李景明就算再怎么能征善战,也必定无法突破可汗您的伊州和西州。”
“倒也是……那么喀喇汗国那边,希望你替我交涉一下,你跟他们的可汗奥古尔恰克的关係不错吧,如果有机会,希望你能牵线帮我们缔结这个盟约。”
“好,你放心,我即刻出发。”
两人的这段谈话,李景明並不知道,但一个月后,李景明得知了西州回鶻、龟兹回鶻与喀喇汗国达成防御同盟的消息,任何一国受到攻击时,其他两国都有出全国之兵帮助的义务。
这消息似乎是西州回鶻特意传过来的,仿佛就是在警告李景明不要对他们动歪心思。
此时已到了909年,李景明在敦煌过冬,但冬天也是农閒的时候,李景明便又带著自己的军官团带当地府兵在郊外演训並亲自犒劳全军。
经过一年的內部调整,李景明的军队已经列队整肃,装备齐全。
李景明身披金甲,带著自己的妻子絳雪和百官们从阵前行进而过。
“夫君这军队,感觉和半年以前也大不相同了!”絳雪讚嘆道。
“你也能看出来?”
“当然,虽然也许这么说不合適,我也不能说很懂军事,但半年前,夫君的军中虽然有些人很厉害,但也有不少不太和谐的感觉,但现在这种不和谐的感觉少了。
虽然终究比不上夫君,但至少每个人都很厉害,他们组成了一个整体,让人肃然起敬。”
“那你的感觉还真是精准。”
也许是那过于敏锐的五感,絳雪即便不懂治军也能从这些军人中感受到一些变化。
大概半年前李景明才刚刚实施自己的改革,不少府兵都是刚刚选进来的新兵,但在半年的磨炼,以及秋天李景明带著这些人去祁连山里暴打沙州回鶻之后,这些士兵已经不再是新兵了。
恰当的治理方法,配上循序渐进的实战经验,在让原本的新兵变成有经验的老兵,而率领这些部队的军官团们也在李景明的打猎训练中不断像一群好勇斗狠却又能有序配合的战狼转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