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什么?”
“老娘名花有主,要不然就去撩撩人家……。”
“青衣啊!这个弟弟,你可以撩。”
闺蜜虎狼之词又来了,让元青衣有些招架不住。
原以为老板是个中年人,谁知道是个嫩小伙。
这边麻辣摊子生意火爆,有人欢喜有人不高兴。
黄雷小吃店老板今天中午就看著,客人明显少多了,以往,他在厨房锅铲子抡起来都冒烟,但今天,鼓风机时用时停,原本能卖五六十份中餐,但是今天却还剩下许多。
原本热闹的场面,今天差多了。
到底怎么回事?
“什么情况?”
“今天你们厂里加班?”黄雷问正在吃炒麵的老顾客。
老主顾自然也是纺织厂的,在黄雷家吃惯了。
“呵呵,黄大,你没发现?”
老主顾脸上还有点神秘兮兮。
“发现什么?”黄雷有些奇怪。
“你们店里,女顾客少多了。”
“是哦!”老板娘眼光扫了扫,確实是的。
黄雷更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
“难道今天厂里开妇女大会?”
“都去吃麻辣烫了。”
“去吃麻辣烫?”黄雷夫妻俩个都叫了起来。
昨天,他们也確实看到,在小吃店与纺织厂大门口之间,家属区的墙上出现了一个麻辣烫,南山记麻辣烫。
他们没听说过麻辣烫,也不知道是什么吃食,还笑话了半天,摆个摊子,花那么大力气,搞得花里胡哨的……。
昨天又听说麻辣烫那里,刀疤三槓上了……。他们可乐呵呵地听了半天八卦。
还是那苏南山小子搞的,就是个记吃不记打的主,还没有另起炉灶,灶就被人砸了。
——幸灾乐祸了半天。
怎么今天地摊就开了?
而且生意那么好,抢了他们顾客。
其实,麻辣烫摊子昨晚就营业,只不过,第一次影响还没有显现出来。
“不是昨天被刀疤三给教训了吗?还真开上了啊?”
“是刀疤三被教训了。”
“刀疤三这次恐怕是凶多吉少囉……。”
另外的老主顾消息灵通,说起昨天的衝突经过。
黄雷没心思听下去,只是满脑子想著,为什么女人们都跑去吃麻辣烫去了?
“你去看看,怎么回事。”黄雷朝他婆娘说道,他要炒麵皮,不然他就想去看看了。
过了好一会儿,婆娘都不回来。
黄雷急得抓耳挠腮的。
最后实在忍不住,抽空就奔了出去。
不过几十米的路,黄雷跑过去,发现那麻辣烫的摊子嘰嘰喳喳,一群姑娘小嫂子好不热闹。而自家蠢媳妇居然跟人家聊上了,聊得还特別开心,笑得声音传多远。
黄雷真要气疯了,他大声喊道:
“黄婆娘!”
他老婆答了一声,还不肯走。
“王芳芳。”
女人不情不愿地过来了,还满脸不高兴。
“你做什么?声音那么大!”
“我叫你打听打听,你倒好,跟人家聊上了。”
“人家红梅姐人好男,聊两句怎么了?她刚才还夸我比前段时间长白了。”
“白你麻痹!”黄雷真给自家婆娘搞疯了。
“老子问你,怎么女的都去吃麻辣烫了?”
“哦哦,你问这个,我不是打听清楚了嘛!”
“看你急头白脸的,一点也没有苏家姐夫那么有风度。”
黄雷举起蒲扇大的巴掌,她老婆一看自己老公要发疯,赶紧说道:
“红梅姐说了,自从南山食堂关门了,他们家小子没事可做,找了他大舅在厂里找工作,要等上几个月,没办法,临时开个麻辣烫的摊子,过渡过渡。”
“过渡?苏南山要去纺织厂上班?”
“是的哦。”
“我要是能在纺织厂上班,哪里还要起早贪黑去搞早点摊子?”
“人家红梅姐说了,自家就这么个儿子,那不想再公家单位上班,一张报纸一杯茶,几根香菸一天都过去了。他家也是搞早点的,多辛苦啊!”
“自己吃了搞早点的苦,打死也不想儿子再吃这个苦了。”
“再说,亏了那么多钱,不能閒著啊,不然这个年都过不安。”
“对了,红梅姐还说感谢我们接了那个店,要不然亏得更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