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进河里这件事情,林见鹿跟姨妈家达成一致,没有跟家里人说,要不然那会是一场风暴;这次她是想帮助苏南山,而为了不让叔叔胡思乱想,她不得不说出了原因。
叔叔看她好好的,眉头稍稍展开,继续骂道:
“荣至贤是干什么吃的?郑有才这个王八蛋怎么回事?”
“他们怎么不好好照顾你。”
说著,他就拿起电话,拨打电话。林见鹿立即上前按住了电话。
“叔叔,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这事情也不能怪姨妈和姨夫。”
叔叔放下电话,继续道:
“不行,你以后不要去荣至贤家了,就住在我家。”
“除非你给我找个婶婶。”叔叔四十多岁,还是快乐单身汉,侄女住进去毕竟不方便。
叔叔一时语塞。
“这事情就不牢叔叔烦神了,我自己会照顾好自己的。”
“就是那个朋友上函授的事情……。”
“行,你让他开过年,新学期开始时候,来报名,入学考试还是要走一下的。”
“那行,谢谢叔叔。”
林见鹿见事情办完了,起身就走。叔叔无奈地摇摇头,道:
“寒假就在杂誌社帮帮忙,实习实习,算是提前熟悉一下。”
“好。”这是叔叔在为她铺路,她毕业后要进杂誌社工作。
林见鹿回到宿舍就开始写信,將这些消息告诉苏南山。一会儿,同寢室的女生回来了,见她在写信,顿时有些惊讶。已经一个半学期了,可从来没有见过林见鹿写信给什么人?
“小林,你是不是昨天拒绝了学生会主席?还把他送的花和巧克力扔了?”
“怎么了?这不是很正常的吗?我为什么非得接受?”
“哎呀,那么帅的,而且很有才,很有能力,……。”
“他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太能装了,太自恋了。”
“这都看不上,小林,你的眼光要多高啊?”
“这不是眼光高不高,就是不喜欢。”
室友都提她惋惜。
林见鹿的叔叔林北深川,《华夏烹飪》的副总编等到林见鹿走过以后,还是拨通了陆有才的电话,他们的关係是嫂子妹妹的老公。
“郑有才,你怎么回事?怎么让鹿鹿掉到河里了?”
……。
那边刚接通电话,这边就劈头盖脸地训了上来。
郑有才早知道有这么一天,没想到不是一肩挑,而是他弟弟。
既然错了,陆有才也不狡辩,只低头认错,被训了二十分钟之后,突然转了一个话题。
“那个救鹿鹿的,是什么人?你们调查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