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领神会的薛寡妇,立即对摆摊子的说:
“苏南山同志说了,摆摊子要手续齐全,搞好卫生。”
“还有一句话,那是我说的,你们爱听不听,隨便。”
摊主低眉顺眼地问:“薛妈,什么话,您儘管说。”
“我们这里能安稳摆摊子,全靠苏南山同志,所以,他的地盘你们不要碰,另外什么事情都要听苏南山同志的。”
薛寡妇一口一个同志,说得摊主一愣一愣的。
“薛妈说得对,说得对。”
最近,薛寡妇头髮打理了,腰也支棱起来了,脸上皱纹也少了不少,原来看上去像六十岁,现在看上去像四十来岁了。
说来也是,麻辣烫摊子顾客越来越多,连带几家地摊生意也好上不上。
几个摊主就议论,其中做鸡蛋灌饼的是个北方大汉,他性子耿直,心里有点事情都藏不住,嘴角上扬,忍住不住问道。
“薛妈,我在这里生意怎么会好上不少?以前在春风街菜场可没有这里好。”
“是哦,我也是。”
“是哦,这里人气真旺。”
几个摊主都喜笑顏开,开始都憋著,给北方汉子引出来了,都藏不住了。
宋娘却幽幽地道:
“就你们生意好,我可差多了,更没有他家麻辣烫生意好?”
宋娘看著南山记麻辣烫人挤人排队的样子,眼中泛著嫉妒的目光。
薛妈立马换上鄙视的目光,毫不留情地揭破。
“你在菜场买藕的,是我家妹夫的表弟,他说你前天买了八斤藕,昨天买了十五斤藕。”
“你骗鬼呢!”
宋娘顿时满脸通红,嘴巴动了半天,一个字也没有说出来,薛寡妇也不看她,总结道:
“那还不是苏南山同志的功劳!”
“人要学会感恩,知道好歹。”
“只有麻辣烫生意好,我们生意才能好!”
一眾摊主连连点头称是。於是,所有人见到苏南山越发恭敬了。
搞得苏南山好不习惯,没事也不敢出门,只能待在房间里餵鸟逗猫。
接连几天,麻辣烫摊子营业量突破500单,而周六更是达到峰值580份,周累计收入达到3836元,当然成本也略有上升。
主要是苏南山失策了,错估了形势,没想到免费的米饭也很受欢迎,女食客里大肚汉也不少。
韩红梅跟韩红兵说了送米的事情,韩红兵一口答应下来,来到大女婿的店里。
大女婿姓周,行二,原来是嘉楠县五金製品厂上班,后来厂里倒了,就下岗在家閒著,后来老丈人看不过去,去年上半年,就支持他在家属区开一个粮油杂货铺子。
目前小区的人信的还是公家的粮油站,因此生意並不好,而周二是个心大的人,这点小钱又看不上,整天都没心思放在店里。
老丈人韩红兵看他三十岁的人,还一副天真不懂事的样子,从来就没给他好脸色看。这回进了店,周二正与三个人在打牌。桌子上还几分几毛钱,顿时,头髮都站起来了。
“周二,你去给小山家的麻辣烫送袋子粳米,要好点。”
“你表弟讲以后你定期送。”
然后,捧个茶杯,就站在那儿。
那周二看老丈人没走,一张脸拉的跟马脸似的,晓得他看不惯自己,立马起身,喊了一声:
“爸,您过来了,给加点水。”
韩红兵脸依然拉多长,里都不理。
周二訕訕放下水瓶,找了一袋上好的粳米,又招呼三个牌友,看一下店,扛在肩膀上就出了门。
到了麻辣烫店里,只有小山在,立即笑脸相迎,喊了一声:
“姐夫,辛苦。”就从口袋就掏钱。
周二抬眼看看这地摊,又想到小山开饭店倒了还欠了一屁股债,立马拦住,道:
“自家亲戚,不要那么急,你也才开始创业,用钱的地方多,等以后再说。”
小山倒是有些意外,周二姐夫名声跟自己一样不太好,两个人都是心大,都有发大財的梦,又没那本事,但是今天看来,周二对自己倒有几番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