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来吃饭的。”俊俏少年摇摇头,目光中充满了怜悯。
黄大討厌这种目光,刚想骂滚蛋,就听见他再次开口:
“我是来救你的。”
黄大没发怒,肥肥脸上冰冷的笑。
“救我?我活得好好的,需要你救?”
“滚!”
“老婆跑了,小舅子被赶到鸟不拉屎的地方……。”俊俏少年平静地敘说著。
黄大肥肥的脸上渐渐变色。
“生意越来越难做了,这几天收入下降了三成。”
“而你对手的生意越来越好!”
黄大的脸色惊疑不定,这人是谁?这么了解他?他心中想过所有认识的人,都没有找到这个人的影子,这更让他忌惮,特別是报出他营业额下降的数字,这些,他谁也没有告诉的。
他怎么知道的?
“你……,你是谁?”声音小了许多。
俊俏少年嘴角扯了扯,道:
“我叫赵高,是探月楼的。”
“探月楼?”
黄大一时不明白,这探月楼是嘉楠县餐饮翘楚,一直是站在顶端的百年老字號,跟他这个大排档有什么关係。
他忽然想到一件事,道:
“你是那小赤佬的同事。”
“前同事。”
“他只不过是被探月楼开除的临时工。”
“而我,是正式工。”
黄大顿时压力骤减,轻鬆了不少。
“我知道他的弱点。”赵高抬起右手指了指那个麻辣烫摊子,小指头微微翘起。
黄大看看那空无一人的麻辣烫摊子,道:
“那小赤佬现在也不过是秋后的蚂蚱,长不了。”
“没有我,他只会越活越好。”
“你信不信?”
黄大摇摇头,故作轻鬆道:“那小赤佬,年前就会倒掉,这轮涨价他不涨,死都这不知道怎么死。”
赵高嘴角上鉤,缓缓摇摇头。隨后,来到吧檯,用一支铅笔在一张纸上写下一个电话號码。
“需要我,可以打电话。不过,需要諮询费。”
也不等黄大回答,他转身走了。
黄大发了一会儿呆,又莫名其妙笑出声来,然后拿起那张纸,揉了揉,扔进垃圾桶。
周日,麻辣烫摊子果然没有开业,但是边上的摊子却越来越多,水饺餛飩,偶稀饭,煎饼摊子,烧饼摊子,元宵摊子……。
客人也是人来人往,完全就是一个地摊集市,好不热闹。
中午十二点钟,黄大看到摊子居然挨著他门口摆了,而且卖的是炒饭,顿时火大了,到里面拿了一把菜刀,把袖子一卷,就来到炒饭地摊前。
“滚,不要在这里摆。”
“俺们是经过苏南山同志同意的,你算哪根葱?”摊主是夫妻两人,都是肥肥的壮壮的,看到他拿菜刀来,一点也不含糊他,肥肥如牛一般的女人叼著一根香菸,走到他跟前。
“来,你想朝哪里砍。”女人將头伸到他面前。而那个高大如肥驴一样的男人,手里也拎著一把菜刀走过来。
黄大一看这做派,知道遇到对手了,就是老滚刀肉。
“这是我家门口,不能摆。”黄大气势弱了下来。
“俺又没有到你家门口,不是还差点吗?”
“南蛮子。”
“靠,占道经营,我举报到街道去,有人来收拾你们。”
……。
黄大灰溜溜回来了。
麻辣烫摊子没开业,他也这么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