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太懂了,连政治也能玩这么溜!
他把脸一板,严肃道:
“小山啊!你胆子也太大了,这事可大可小,搞不好给你扣一顶黑涩慧的大帽子,让你吃不了兜著走。”
苏南山立刻哭丧著脸,道:
“汪叔叔,我真没有许诺他们,都是他们胡说,拿我当挡箭牌在使呢。“
“你还晓得啊,你呀,毕竟年轻,没有经过社会的毒打,无形之中给人当枪使了,人心难测啊!以后注意点。”
魏仁丰也道:
“汪书记说得是,小山毕竟还是年轻了点,给人当枪使了都不知道。”
“以后多请教汪书记。”
“好的,姐夫。”
一段对话,彼此都很满意。苏南山更满意,短短不过几日,围城之势已成,薛大妈真的很给力,接下来就是逼他犯错了。
汪书记看看手錶,大手一挥道:
“今天晚上就不留你们吃饭,我现在就去匯报,你们自己回去吧。”
两人告辞出了汪书记办公室,魏仁丰骑著自行车带著小山回匯安镇去了。
bj212吉普冒著黑烟驶出了春风里街道大院,往鷺洲宾馆方向去了。
鷺洲宾馆的六號楼,又称仙居楼,平时一般不对外营业,主要是接待专家。陆有才轻轻敲了敲310房间的门。
“进。”熟悉温和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陆有才推开门,里面正是去小山麻辣烫摊子的陈致远,他正在看书,手里的笔还在写著什么。
“学长,你怎么没回家陪嫂子?”陈致远嘴角上扬,露出四颗牙齿问道。
“领导还在学习,我们下属哪敢懈怠,还不是要好好表现啊!”
他和陈致远同是沪上震旦大学出身,不过陈致远学经济的,而陆有才学却是医学,陈致远比陆有才还低上三届,在学校也没有什么交集。
只不过陈致远调来前,对嘉楠的干部摸了一次底,找到了这个学长;陆有才是医学院当医生好好的,突然又转行从政了,起步也不算高。两人都不是本地人,又是校友,天然就有亲近的条件。
而陈致远这个外来户要打开局面,自然就需要这样的学长,简单地说两人是相互奔赴。
“学长,你开玩笑吧。”
“我哪里敢跟一县之长开玩笑,你可是没听说过破家的县令吗?”
“我们可是为人民服务的公僕。”
两人半打机锋,半开玩笑,很快气氛就融洽了。
“学长,天气这么冷,你要是没事,我们喝一杯。”陈致远邀请道。
陆有才知道这位学弟想儘早了解本地情况,更快一点打开局面,於是欣然应邀。
“好。我来让厨房安排,我们这里有为淮扬菜的大师,平时可难得出手,可巧了,今天他恰好在,我请他出手整一手好菜。”
“哎呀,学长,我们就吃个便饭,不用那么麻烦。”
“哈哈,我已经安排了,很快的。”
“你不要推辞了,我知道你可是老饕了。”
“这你也知道啊!”
“哈哈,你放心,都是小菜,花费不多。”
听陆有才这么一说,他才真正放心下来,为官者,要处处小心,授人把柄的事坚决不干。
“待会,老汪要来,他刚打电话说马上送材料过来。”
“那我迴避一下。”陆有才道。
“不用不用,这事情正好请学长也给我参谋参谋。”
陈致远震旦毕业后去了华夏新闻社,那是华夏的喉舌,待了近十年,就下放到地方掛职,没几年就来到嘉楠县。
陈致远將他调研的情况说了一遍,他刚来嘉楠县任职,就出现了蔬菜涨价,造成物价急剧上升的不利局面,因此他花了一天时间去基层了解情况。
那一天是一路悲观到底,临收尾了,汪书记带他去了一个地摊,却给了他一个大惊喜。
由於在宣传口子待久了,对新名词新经济业態有种常人没有的敏感。
因此,苏南山说到品牌、农户加企业模式,以及双贏等新新概念,让他耳目一新,如果总结出来,会对全国的当前形势產生积极的影响。
年关前涨价可不是嘉楠县的专利,乃是全国都有的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