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南山坐在姐夫魏仁丰自行车后面,正无聊地玩著一元硬幣。
姐夫魏仁丰喘著粗气,蹬著自行车。
嘉楠一月份的五点多钟,太阳已经完全看不到影子,远处的霞光还留有一点痕跡。
“小山啊!以后可不要给人当枪使了。”
魏仁丰忍不住再次提醒道。
“知道了,姐夫,”
他是被人当枪使,焉不知枪也是在利用人啊。
他这等出身的人,只能慢慢成势,他有个好名声,就像游戏中的声望值一样,比一般人高,然后借更高的势,去打击敌人,然后慢慢在周围聚集一些同道中人,最后形成势,而声望又隨之上升。
在纺织厂家属区固然是被人当枪了,冒了风险,但是也聚集了一部分人在他身边,逐渐成势,他可以用这些人对付黄大。
再者,他通过绑定农户的过程,將两者命运绑在一起,一损俱损一荣俱荣,那么这些人是不是也会全力支持他?
通过这种模式的复製,他能借的势进一步壮大,那么他会逐渐变得强大。
强大不仅仅用金钱来衡量,它只是一个指標而已。
姐夫,你阅歷尚浅,得多琢磨琢磨。
“小山啊,你哪里学的这些手段?”
“当真是妙不可言啊!”
“听说新来的县里主官,是华夏新闻社下来的,手眼通天,你这么被他看重……。”
心里又在想,唉,可惜了,要是小山能从政,那这次就是一次大好机会。
即使如此,也替他高兴。
“小山,你怎么这么沉?”
“比你姐重多了。”
“姐夫,你想多了,你载我和载我姐,心情能一样吗?”
“哈哈哈……!”
惊得路边树上的鸟儿都纷纷飞起。
很快,两人回到匯安镇,一大家子在等他们吃饭。
一家子都奇怪,这两人怎么碰到一起了。
苏慧一看自家老公,嘴角上扬,一见面就捏捏她的手,她立即明白他的心意,顿时脸一热,心虚地看看爸妈,也知道魏仁丰心情大好。
大家自然没有注意这些小动作。
老苏开了瓶酒,和魏仁丰对饮起来。
魏仁丰边喝酒边说今天的事情。
“我是帮汪书记写材料,写得恰好又是小山那个南山记麻辣烫的事情,因此汪书记把我们两个召集到一起……。”
老苏一边抿著酒,一边还有点怀疑。
“你说那天来的是新来的县里二把手?”
“不就我跟人家讲讲明年要用人家种的蔬菜嘛,就能这么吹牛?”
“这有什么好写的?”
“爸,这个意义重大,你想啊,蔬菜是老百姓天天要吃的,传导到食品,现在全国都在涨价,就我们南山记麻辣烫不涨价,你说牛逼不牛逼?”
“照你怎么说,好像是牛逼。”
“你小子小时候让你妈操碎了心,现在就变牛逼了?”
韩红梅骂道:“孬酒喝多了吧!又在乱讲,仁丰,不要理他。”
小山正在吃著老苏烧的家烧鯽鱼,据老苏称这鯽鱼是他自己钓的,他觉得值得商榷,钓鱼佬就没有不空军的,而老苏每次都是鱼获满满。
不过,这鯽鱼烧得真不赖,鲜香肉嫩,就是刺多,需要小心。
老苏抿了一口酒,满脸通红,眼光都有些迷离了,又在大吹特吹。
“当年我当兵在越南,那河里鱼,真多,好钓得很。”
“爸,你又吹牛了,你当兵我知道,但你什么时候去越南的。”
苏娟有些奇怪,就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