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还差不多。”赵高满意地点点头。
“多少?多少钱。”黄大心里如同被刀子搅和著一般。
赵高伸出两根手指头。
“两百,好,我现在就付。”说著从口袋里掏钱。黄雷虽然肉疼,但是仍然將手伸进口袋,准备掏钱。
“切,打发叫花子呢?”赵高脸上写著不屑一顾。
“那,……那是多少?”黄雷手僵住了,目光盯著赵高那像比女孩子还美的脸,问道。
“你要是那天爽快地请我,我只要1000块,但是今天,嗯嗯,我要2000块,要是等到明天,那就是3000块。”
“两千?”黄大的声音陡然加大,惹得里面洗碗的大妈都忍不住往这边看。
“你怎么不去抢?你怎么不去抢?”
黄大猛然站了起来,声音带著愤怒,脸上肌肉扭曲,目光凶狠,似要择人而噬。
面前那张比女人还漂亮的脸,似乎堪比女鬼。
赵高稳稳地坐在那儿,双手翘著兰花指,捧起白瓷杯子,吹一口气,然后轻轻喝了一口,似乎又在回味一番。
黄大声音逐渐变小,然后颓然坐下。
“要不,你好好想想,我先回去。”等黄大情绪稳定了,赵高用平静的语气跟他商量。
“不不不。”黄大站起来,张开双手,要拦住他。他咬咬牙,一跺脚,然后道:
“两千就两千!”
“迟早会挣回来的。”
“这样想,你还有救。”
“你可不许骗我。”
“我写个收据给你。”
黄大在吧檯找半天,总算找到一张空白纸,赵高刷刷几笔,就在上面写了一个字据:
“收条
今收到黄雷大排档諮询费人民幣贰仟元整。本人赵高(探月楼员工)所提供之“特色菜配方及运营策略”,確係本人所知独家之法,可助其生意兴隆。
款项已清。
收款人:赵高(按指模)
一九九一年 x月 x日”
……。
字跡娟秀小巧。
黄大看了又看,琢磨了半天,最终也没有提出什么,收好纸条,隨后拿起一张存摺,说:
“赵经理,你等我一会儿,我去取钱,不远,就在前面,几分钟路。”
赵高点点头,继续翘著兰花指喝茶。
二八大槓,被黄大蹬飞了,路过麻辣烫的时候,看见那个薛寡妇正和苏南山说著话。
苏南山怀里还抱了一只猫。
“苏南山同志,昨天,你没有来,吃亏了哦,那场面……嘖嘖嘖。”
“就跟你讲得一模一样,红袖章果然没有敢收我们东西;要是以往,他们这伙人就跟饿狼一样,把我们全部赶走了,东西砸得稀巴烂。”
“得亏听你的。”
“现在我们这儿成了正规摆摊点了。”
“再也没有人赶我们走了!”
薛妈声音不自觉地变大起来。
摊主们陆陆续续都拉著板车、骑著三轮车都过来摆摊子,见到薛妈和苏南山同志说话,都客客气气恭恭敬敬打招呼。
边上的宋娘拼命竖起耳朵听。
“苏南山同志,你不晓得哦,那头上生疮,脚底流脓的黄大昨天气得吐血……。”
然后又压低声音,道:
“我听人讲,那个黄大晚上偷偷到那边的理髮店去消费哦!那边有几个小姐就租房子在我家隔壁……。”
“呸呸,这些腌臢事情不能跟苏南山同志讲的。”
苏南山目光闪动,看来黄大管不住下半身了,眼睁睁看著他一步步滑向深渊,好爽!
“黄大这么做,他婆娘晓得不?”
“他婆娘带著娃回娘家了。”薛妈说著说著,猛然眼睛一亮,接著道:
“我索性好事做到底,让他婆娘管管他。”
苏南山自然点头赞同。
“还是薛妈心善!”
“对了,苏南山同志,昨天打折的效果也不错!”
“还有,你给的水饺改良的方子真不错,我这边好多回头客都说好吃。”
“这钱挣得有点多了。这是你苏家的保密方子,给我老婆子挣钱,老婆子要分点给你。”
……。
薛妈居然当真要掏钱交给苏南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