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青衣手一僵,隨即轻轻扭动身体,挣脱他的魔爪,道:
“我爷爷可是鲁菜大师,平时可傲气了,不过,你拜师的话,看在你帮了我大忙的份上,我来想办法。”说著,嘴角一勾,眉毛上挑。
“那就拜託元姐姐了!”元青衣听见他喊姐姐,不觉心里一盪。
“不过,开大饭店也开不起,我也没钱。”苏南山又装可怜,逗逗这可爱的姐姐。
“没关係,我借给你,我这几年也存了不少。”
元青衣郑重道,然后皱著眉头,似乎在算帐。
这一刻,小山真感动了,收起了嬉皮笑脸,真诚地道:
“谢谢姐姐!”
元青衣白了他一眼。
显然元青衣似乎动了真情,自己居然是个渣男,面对漂亮女人就想亲近,接著他又给自己解释,人类天生对美好事物无法抗拒,元青衣这种如同女儿国主一般的绝色,就像1000瓦的白炽灯,吸引著飞蛾,自己也是其中一只。
这事说定了,又调戏女儿国主姐姐一番,让小山心情又好上不少,今天遇到德塞居尔先生,让他有些气不顺,以后好好学几道菜,一定要当场打他脸,让他开眼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华夏美食。
什么法餐墨西哥餐统统排后面。
至於竞爭对手,他早上来的时候就发现了,黄雷大排档换了新招牌。
早上十点钟,苏南山和韩红梅、苏娟以及九婶到了地摊,薛妈见到他就一把拉住他,指著前面的大排档说:
“不好了!苏南山同志,那个头上生疮脚底流脓的黄大,也卖麻辣烫了。”
苏娟眼尖,也看到了新招牌,嘴巴立即鼓起来,拿起一根扁担就要衝过去,而九婶也抄起一把铁锹跟了上去。
苏南山急忙拦住。
“二姐,二姐,不用管他。”
“他明摆著想骑在我们头上拉屎,以前他搞的破事还没跟他算帐,这次正好一次算清楚!”
“二姐,没事,这事我早有预料。”
见韩红梅脸上都有忧色,苏南山觉得真有必要给他们上上课。
“出现竞爭者是迟早的,这个麻辣烫又不是什么高深技术,学也很容易。”
“出现这样的情况,我早就预料到了,所以我家底料配方保密,人家是学不来的,要学也只有徒有其型,看著像,味道可是千差万別。所以我现在就是缺人手,我也不敢轻易招人。”
“我家还有一个优势就是服务和管理,这个没人能比。””
“所以根本不用担心。”
“这两天看看他家客流量就知道了,说不定要拖垮他。”
韩红梅苏娟点点头,开解了不少。
从长远看,小山也不担心。现代餐饮到最后比拼的是管理、后勤物流和供应链。
像麻辣烫这个品类,就如大美丽的老爷爷一样,把分店复製到全世界,才能挣大钱。
黄大的那种境界,只属於窝在嘉楠的井底之蛙而已。
但是,这个井底之蛙確实给小山造成了麻烦。
周一早上,黄大看著门口“麻辣烫”的招牌,顿时心情舒爽不少,而那块南山食堂的招牌被他拆下,踩烂,扔进了垃圾桶。
而旁边地摊摊主对他指指点点,更让他鼻子翘上天。
谁规定我不许卖麻辣烫?
我就卖,还能把我吊扳断了?
他为了筹备麻辣烫也花了不少心血。
照著赵高的配方实验了好几天,总算把味道调好;菜价压得很低,也进了不少蔬菜,为了打倒南山记,定价还要低;人手不够,又请了一个人。
就这样,忙了五六天,才搞定,赶在周一开张。
之所以选择这个时间,就是为了噁心苏南山。
一想到那小赤佬目瞪口呆的样子,黄大心里如同夏天灌了一大口冰爽汽水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