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拽住裤脚拼命盖住自己下身,已经嚇哭了。
“55555555,衣服给……,给……,我。”
“想吃霸王餐?也不照照镜子,自己是什么癩蛤蟆。”
苏娟杵著铁锹,俏目含霜。
九婶宛如铁塔一般,纹丝不动。苏南山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凑近,只吐出两个字:
“饭钱。”
两个字盖过了他的哭声。
长头髮鸭子连忙擦擦鼻涕眼泪,伸长了脖子朝外看,只见几名帽子叔叔正扭住几个人,按在地上。
顿时,眼前一黑,差点掛掉了。
“我……,我……,我给,还不行吗。”
“我……给!……给!……给。我……,我……,我错了……5555。”长头髮鸭子彻底怂了,嘴巴结巴更甚了,带著哭腔,眼中充满了恐惧,手忙脚乱地从湿透的上衣內兜里,摸出一把皱巴巴的毛票,数出五块钱,颤巍巍地递了过来。
苏南山地接过钱,找回三毛,塞回他手里:“拿著!我们可不占你这种人的便宜!”
长头髮鸭子抹著眼泪,发出5555的声音。
一时,旁边的小媳妇厨娘们笑得前仰后合的。
“丧彪,我看像死狗……。”
“哈哈……。”
长头髮鸭子提起裤子,跌跌撞撞地跑了,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唉呀妈呀,真踏马的太嚇人了,以后再也不敢再这里露面了!
到了下午,厂里保卫科的洪班长带著一名帽子叔叔过来。
“小山老板,我们抓了几个人,他们说碰巧路过此地,看到有人打架,准备看热闹,说我们误会了。”
“我们在他们身上搜出几根铁水管子,其他也没有问出什么,就放了他们。”
“另外,还有人报案,说你们打人了!”
苏南山笑眯眯地上前打出两支香菸,立刻表情夸张地道:
“洪领导,真的谢谢你们,保一方平安,要不是你们在,我们哪里能安生经营!”
“我也正准备报案呢,中午有几个小痞子在我这里白吃白喝,想赖帐。”
“后来,在我们耐心劝说下,终於把餐费付了。”
“我都费了半天口舌。”
“你要不信,问问……他们。”
“薛妈,你来跟洪领导说说,中午是不是有小痞子来捣乱。”
“是哦,经过小山耐心劝说,才给钱的”
“洪领导,你们最好经常派人过来巡视一番,免得小痞子再来捣乱。”
“影响我们做生意。”
洪班长和帽子叔叔相视一笑,道:
“有什么事情,你们赶紧到保卫科去报案,我们一定会快速反应。”
“不过,你们下手轻点,人家嚇得快要进精神病院了。”
“好的好的,洪领导,以后我们更耐心点。”
苏南山看著他们离开的背影,对薛妈说:
“薛妈,谢谢你哦。”
“哪里话,苏南山同志还不是为了我们。”
“你不把这种人渣嚇跑了,下次就会来祸害我们。”
“我们几个摊主早就商量过了,一切听苏南山同志的。”
“下次,再有人渣来,我们说好一起上。”
“好!”
苏南山朝薛妈真心竖起大拇指,谁说市井草根愚?这生存的智慧,让小山都心存敬畏,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打了刀疤三,按说这一带应该没有不长眼的了。
今天偏偏又来了一位,后面还跟著一群,如果不是厂保卫科的帽子叔叔,估计他们都要吃亏。
晚上,苏南山又买了一条大东海,再带点五香蛋来到厂保卫科。
“这是夜市摊主们的一点心意,感谢厂保卫科,为我们地摊保驾护航!”
“辛苦了辛苦了!”
洪班长哪里肯收,推了半天,才勉强收下。
说:“今后有什么事,也不要客气。”
隨后,洪班长送他出来,在无人之处,说了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