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晚上七点多钟,客人高峰过后,元青衣走过来,一脸地倦容。
“怎么了?”
小山关心地问道。
“更新了染料,配比调色,连续加班好几天,都累死我了。”
“厂里就你一个工程师?”
“很多个,不过他们技术都不行,只有我能调好。”元青衣话语里透著自豪。
“牛马,还是一只快乐的牛马。”
“什么?”
“没事。吃点东西吧,我来给你做。”
“好。哎呀团团,想我了……。”只见团团已经围绕元青衣打转,伸出粉红小舌头,舔著她的手,元青衣双手擼著猫,团团发出咕嚕咕嚕的声音。
而头顶传来声音:“饿死了,饿死了。”
“来了来了。”
元青衣抱起团团,就进了门卫室,室內温暖如春。她的鞋子有点湿了,她把鞋子脱了在暖炉子上烤,瞬间一股味道散发在空气中。
苏南山端著两碗麻辣烫放到房间里的桌子上。
抽了抽鼻子,隨后看到元青衣正慌里慌张地穿鞋子。
“怎么回事?”
“今天在厂里踩到水里去了,鞋子湿了……。”
“那就继续烘烘啊!”原来元青衣也有狼狈的时候,她一直是一副一丝不苟井井有条理工女模样,今天看她狼狈样子似乎挺爽的。
“脱下来,我给你烘烘,要不然你大冬天的,不冷吗。”
“味道大……。”
“挺好闻的。”
“流氓。”
元青衣一边红著脸骂人,一边还是將鞋子脱下来,苏南山抢著將鞋拿过来,架好烤起来。
此时,元青衣闻著骨汤的香味和麻辣的味道,顿时,唤醒了她的食慾,最近几天连吃饭都很隨便。
“这次这牛肉这么嫩滑?”
苏南山诧异地看了她一眼。
“和平常一样啊,就是你几天没吃了。”
“给我放这么多牛肉,你是要我长胖啊?”
“牛肉卖不掉,只有你这个工资高的公家人来吃。”
“切,我记帐上。”
“想吃白食,也可以,先把人抵押上。”
“想得美,我就吃你两块钱麻辣烫,你居然就要我这个人!”
苏南山心想,一顿麻辣烫还可以做得更多……,又瞄了她一眼高耸的胸部,她的外套脱下来后,穿著一件修身的白色羊毛衫,勾勒出夸张的优美的弧线,顿时有些火热。这身体的反应太过灵敏,有时候让他有点措手不及。
元青衣看他的眼神不对,似乎泛滥著欲望,顿时,红云迅速占据了脸庞,直到两耳。
——进来的时候,她就习惯將外套脱了,放在床上。
她埋头吃著麻辣烫,似乎味觉也消失了,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在皮肤的触觉上,而他的目光似乎带著侵略的重力,所到之处,让她的皮肤竖起轻微的疙瘩。
“你看你……。”苏南山手指黏附到元青衣嘴角的芝麻,略带电击感的触觉,让元青衣心臟激烈地扩张和收缩,呼吸为之一停滯。
他伸手將那一粒芝麻塞进自己嘴里。
元青衣怦然心动。
她感到胸脯鼓胀,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的头脑转起来。
“你怎么跟老外吵翻了?翻译说你侮辱他们国家队食物,这让老外很生气。”
“法国佬可怜的骄傲,他们那点东西,怎么可能跟华夏比。”
元青衣惊奇地看著他,这种奇谈怪论真的很少见,不过小山真的很爱国。
而且,小山的性格平时很温润,但是有时候也很固执?
“小山,你很爱国啊!法国那可是传说中的美食天堂,美丽巴黎,嘎拉度假圣地……。”
这是国人对法国的通常认知。
“法国其实没有那么漂亮,就如我说的,就是很一般的小县城,因为土地私有,他们的城市基础建设进展非常缓慢。”
“別看我们现在哪儿都落后,可是再过若干年,法国拍马都赶不上。”
苏南山说得自信、坚定,差点让元青衣以为这就是事实。
“呵呵!小山你可真逗,说起假话,都富有感染力。”
完蛋了,国人就是这种认知,苏南山心想,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
“我说实话啊!”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