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元青衣失眠了,不知道以后怎么来面对苏南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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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青衣出门的时候,惊动了正在跟韩红梅聊天的韩红兵,他转头一看,从门卫房出来的女孩子,觉得有些眼熟,却想不起在什么地方见过。
小山出来跟大舅打著招呼就和韩舒骑车去赴约了。
今天晚上,县城鑫隆兴大酒店,陶乐山请客吃饭。
他请了原来嘉楠县高三(五)班的全体同学,正好放寒假,原来上大学的也放假回来了,出去打工的也回来了,加上几位好友,足足有四桌子。
班上四十二名同学,除了在外地的基本都来了。
陶乐山在班上属於非常活跃的那一类,不过成绩嘛就属於中下游水平,在班上很不受重视,这次到南方打工,因缘际会挣了一些钱,自然要衣锦还乡。
同学甲:“我们陶捲毛在男法做什么生意?这么豪横?”
陶乐山天生头髮捲曲,因此,大家都喊他捲毛。
“听说是在南方,做倒爷。”
“发了大財了,回家也不住家里,住在酒店里。”
“还带了一个身材特好的女朋友。”
……。
同学见面都互相通报最近的情况。有混得好,有混得不如意的。基本上是学习好的坐在一起,比如几位考上大学的,回来没几天,单线连线比较多,这次接著这个聚会在一起了。
实际上他们几个上大学的,跟陶乐山关係一般。
“也不知道做什么生意,这么有钱?”
“哼,暴发户,回来显摆的,我本来不想来的。”一位戴眼镜书生模样的青年道,他说话的时候转向座位边上的披肩长发美女。
“闻初静,你几號回来的?”
“也就是昨天才回来。”
“沪上是有点远,坐火车要八九个小时。”
闻初静点点头,並不接话,脸上神情淡淡,转而跟身边女生说话。
“韩浩,你表弟呢?苏南山呢,怎么没有来?”
有位同学问眼睛书生。
“我都说了,苏南山不过是我姑姑捡来的,小时候,我看他脚上长了六个趾头,好难看哦……。”
说著,还故意看了一眼闻初静。高中三年,苏南山和闻初静关係很好,,而韩浩一直在追求闻初静。果然,长发美女听到这个名字,顿时转过来,注意倾听起来。
“六趾,我见过手指有的,难怪我看他经常夏天也穿袜子。”
“我听说他跟韩舒一起在探月楼当学徒吗?”
“几个月前就被开除了,像他这样一个刺头,探月楼也不要他。”
苏南山在学校,成绩属於中上,就是性格有点衝动。
“后来,听说他开饭店了,叫什么南山食堂,哪天我们去蹭一顿。”
“早就倒了哦!”韩浩嘴角一撇道。
“就他在探月楼学了两年的手艺,就会一道菜,拍黄瓜,哈哈,能不倒吗?”
“哎呀,可惜了,我还想去蹭一顿饭了。”
“今晚怎么没有来?”
“听说在摆地摊,没时间来。”
当初苏南山成绩还是比较好的,高考成绩差了7分,他要是再复习一年说不定也能考上。
不是亲生的,家里不让他復读?
大家一听,苏南山现在摆地摊,顿时嘴都合不拢。
班上同学,大致分成几类,学习成绩好的,诸如闻初静、韩浩,还是刘文文等等,闻初静在沪上学金融,韩浩刘文文都在本市的朝阳学院等,还有一位学医的,还没有放假;还有几个考上大专的。
成绩不好,没考上大学的,又分成三类,出去到南方打工的;有在本市本县就业的,比如有的同学家长是纺织厂的,就可以让父母退下来,由孩子顶职上岗,成为国家工人;当然极少数还有在家里蹲著,混吃混喝的。
但是,摆地摊就苏南山一个人,他怎么能放下身段的?
不嫌丟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