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几条香菸就想去摸老虎屁股?”
“出门不看风水,惹祸之前也不调查清楚,他背后有那个。”
“让你不要惹他,你还偏不信邪,非要让『老子』”
“別看人家摆地摊,他姐夫是县里二把手秘书,那个春风里的汪书记,还有鷺州宾馆的陆有才……。”
“哪个是我们能动的?”
“表哥也是一时糊涂,爸你就不要再怪他了”他身边站著一位戴眼镜的青年,胖墩墩的,面露憨厚,眼中也闪过一丝轻蔑。
“表哥,你先回去吧。”
丧彪感激地朝自家表弟点点头,看著依然板著脸的皮老大,
“表叔,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还有下一次?”
“没……,没……,没有。”
丧彪赶紧退出门外。
“我操尼玛,全是废物全是白痴,全是惹祸精……。”要不是自家亲戚,那恨不得打死他。
“爸,也没那么严重吧?”
戴眼镜的小胖墩也有点怀疑,问道。
皮老大看著自己儿子,儿子二十岁了,读书还有脑子,虽然没考上大学,但是让他花钱读了一个委培的大专。
而且,为了避嫌,跟他妈妈姓,取名郭华雄
“听说戏文里破家的县令没有?”
“那可不是说的玩的。”
“我们本来就有点树大招风。”
“不要让人家枪打出头鸟。”
“而且现在的二把手,很有背景,想收买也不行,动也不行……。”
“你说怎么办?”
“那个苏南山,也算是你校友,有机会结交一下,对你不是坏事。”
“好的爸。”
郭华雄居然在嘉楠县威风凛凛的皮老大身上看到了一丝茫然。
这是那个敢杀敢打的父亲吗?
也是这天早上,包春华带著疑问,一直等到十二点,他大哥包春来才醒来,出来撒泡尿。
“哥,哥,跟你说件事。”
他哥包春来嘴里叼著一根烟。
“缺钱?”说著,从披著的大衣口袋里找出两张大团结,递给他。
包春华顺手接过,有点兴奋地道:“不是不是,昨天我们去夜香港,遇到新市口丧彪。”
“那不是很正常吗?那是皮老大的场子,他经常去。”
“嗨呀,哥你听我说完。我同学从广东回来,带回来一个水灵灵的女朋友,被皮老大看中……。”
“你等会等会,让老子穿好衣服……。”
包春来瞬间清醒了,穿好衣服,出来,將沙发上一堆乱衣服划到边上,坐下,点上一根香菸,这才听弟弟说昨晚的事情。
包春华將昨晚的事情,一五一十说给他哥听。
“哥,就问你,丧彪连你的面子都不给,反而很怕我同学,摆地摊的苏南山。”
“苏南山家里也没什么背景啊,打架也没多狠啊!”
“皮老大为什么要向我们道歉呢?”
“难道就是因为摆地摊的苏南山?”
包春来深吸了口烟,吐了几个烟圈,然后道:
“你那同学牛不牛逼,老子不知道。”
“但是,他一定是看重你同学的什么地方,愿意给他这个面子。”
“你小子,有机会跟苏南山多接触接触,包你有好处。”
“还有,老子警告你,好好上班!不要七混八混的……。”
“把二十块钱还老子。”
……。
成为人们关注话题的苏南山,依旧要摆地摊。
离过年没几天了,厂里都给外地的工人放大假了。
但是顾客量倒是没有少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