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戏看了,苏南山事情都不想干了,转头就想看热闹。
“快快快,大家看戏。”薛妈嘴巴齜开多大,一脸兴奋地招呼大家看戏。
一眾摊主,连带食客都伸长了脖子,朝著黄雷大排档方向望去。
“哐当!”一声,水瓶砸到了地面,碎了一地亮闪闪的玻璃。
“哗啦!”桌子上的水杯,碗筷砸在地面上。
……。
黄雷大排档里,食客已经跑得光光的了,就剩下黄大独自面对披头散髮,状如疯魔一般的王婆娘,往日温柔的模样没有了半分,取而代之的是扭曲的面孔,暴怒的身体,唯有打砸才能宣泄怒火。
“去嫖娼!”
“叫你去找小姐。”
“大家来看哦,黄雷天天去嫖娼……。”
“难怪人家讲你头顶生疮,脚底淌脓……。”
“坏得淌水……。”
……
王婆娘骂得很恶毒,平时蓄积的不满和怒气,全部爆发,黄雷已经认不出是自家婆娘了,只能躲在边上抽菸。
“老婆,你听我解释……。”
“我怎么会去那种地方。”
“肯定是有人陷害我。”
王婆娘看这头货还在狡辩,想起自己在娘家天天遭受埋怨,就跟泡在苦水里一般,而那个干坏事的,居然去找小姐快活去了,顿时,火气翻了天灵盖。
提起菜刀,就朝黄雷砍去,黄雷脸上满是惊恐之色,上次被砍掉的地方才好没几天,又来了,拔腿就跑。
小媳妇厨娘和帮工也躲得远远的,看著状如老虎的王婆娘瑟瑟发抖,见王婆娘提起了菜刀,立马也跑得远远地。
“砍死你……。”
“黄雷,你这个坏种。”
“嫖娼……。”
……。
黄雷衝出大排档,就往大马路上跑,女人提著菜刀在后面追。
“哎呦,今天来值得。”
“是哦,又好吃又好看。”
“哎呦,王婆娘平时可温柔了。”
“还不是被那一肚子坏水的黄雷气的。”
“听说,就三秒。”薛妈在边上又放大招了。
“哦,这么快啊?”
“花了好多钱,就三秒。”
“哈哈……!”
“嘖嘖,三秒……。”
吃瓜群眾看得津津有味。
苏南山心想今天真过癮,这武大戏看得,真过癮,比挣一张大团结还过癮。
黄雷大排档关门歇业一天。
下午,闻初静、刘文文还有另外一个女生也来了,是小胖子韩舒带来的。
“本来说中午来的,结果刘文文说早上吃得太饱,中午就不吃了,要晚上过来,到了下午四点,说饿了,我就把她们带过来了。”
苏南山下午好好睡了一觉,总算將这两天失去的睡眠给补回来了,此时,正是精神最好的时候。
在几位女同学的想像中,地摊,就是一辆板车,拖著一个煤球炉子,路边一摆,放两桌小矮桌,几只板凳……。
谁知道,苏南山的麻辣烫有十几张桌子,五六十个桌位,铺开了面积足有三四十平方。四边都亮著灯光。
不仅如此,一直向西,沿著马路,全是摆摊子的。
此时正是下午四点多钟,夕阳西下,行人三三两两,在摊子前买吃的,聊天。
“听我妈说,纺织厂家属区,现在有美食一条街。没想到真有这么多好吃的。”女同学看到这么多好吃的,有些兴奋。
她下午去找刘文文,准备邀她一道来这里吃东西的,正好一起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