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会正式送一个请柬来。”
苏南山看著元青衣脸上满是疲惫,问道:
“还没有忙好?都快过年了。”
“唉!今天从早上八点,一直忙到现在,搞了快十二个小时,总算忙完了,这样可以安心过个年了。”
“要不你在这里眯会?”
元青衣看看这里,比宿舍还暖和,只是不太方便。
“吃点东西去好好洗个澡,回去睡觉,对了,我过年要提前几天回去,爷爷说要回泰山老家过年……。”
“不在朝阳过年?”
元青衣摇摇头。
“我还准备过年去看望他老人家,问问老人家收不收徒弟。”
苏南山记得早上林见鹿说了鲁菜大师非常稀少,还说他运气好,而且做厨师入门最好的就是鲁菜。
“哟,现在急了?”
“名师难得。”
“嗯,放心,有我在,肯定没有问题。”
“这次回去,我来跟爷爷说,他要是不答应,我就把他的烟和酒全停了。”
元青衣大眼睛里满是狡黠,嘴角上扬,都想好绝招了。
苏南山也翘起大拇指,这招狠。
苏南山想著要学一门手艺,想进步。而他的同学们更想著怎么快速发財,有热切的,也开始追问陶乐山发財之路了。
鷺洲宾馆,一群同学聚集在陶乐山房间,打牌。
有人可不是为了打牌而来的,他们盯上陶乐山就像他有座金矿一样,而每每问及,陶乐山却遮遮掩掩,闭口不谈。
而他女朋友的朱向兰反而利索点,放出很多內幕消息,比如,那位大佬也参与他们的项目,那都是电视上能看到的大人物,这越发让他们的眼睛放光了。
“我们一般月息有5%。”
这一消息,吸引了所有同学的目光。现在银行一年期存款利率为8.64%。
对,你没有看错,在1991年,就是这个数字,一万块钱一年存下来利息为864元,是一名工人5个月的工资;而五年期为11.16%。
月息5%,相当於年息60%。
“不过,我们领导说暂时不开放,目前只针对员工內部。”
再怎么问就没有消息了,而陶乐山还在打牌,和几个同学,边打边骂:
“妈个逼,你怎么能这么出牌呢。”
“你会不会打牌?”
“妈个逼,你出这个我们不就贏了吗……。”
同学涨红著脸,想甩牌就走,却又捨不得。
到了晚上十一点,同学们才陆陆续续走乾净。
喧囂声消失,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陶乐山脸通红,坐都坐住,头一直朝浴室看。
他们与其是情侣,不如说是同事,陶乐山几次三番想突破都没有成功。
里面传来吹风机的声音,陶乐山坐回沙发,努力平復自己心情。过了一会儿,朱向兰穿著內衣,披著浴袍出来。
浴后的姑娘散发著诱人的荷尔蒙味道。
朱向兰看了看陶乐山的状態,眼中是掩饰不住的原始欲望,她不动声色坐到他身边,问道:
“你们同学家底都不算丰厚的,但是我看苏南山家那个早点摊子和麻辣烫摊子生意都很好,挺能赚钱的。”
“苏南山家?他家以前也就是菜农,还比不上我家,挺苦的。”
“我记得他家那个早点摊子以前生意真的很差,早上没几个人去,包子餛飩味道也就那么回事,这次回来变得好吃多了,客人也多了许多。”
朱向兰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道:
“那麻辣烫摊子生意可以称得上火爆了吧。”
“一天也不知道能挣多少钱?!”
朱向兰到现在还在惊讶一个地摊,让苏南山经营得这么火爆,也算是商业天才,不过,正好这等天才正好让他们来收割。
“我看麻辣烫卖不上价格,估计挣钱也难,再说最近蔬菜涨价,挣钱就更难了。”
陶乐山辩解道。
“而且,他前面饭店倒了,还欠了一屁股债。”
“哦,我怎么感觉不出来,他像个欠了一屁股债的人。”
“就因为是你兄弟?你下不了手?”朱向兰逼问道。
陶乐山低头不语。
“乐哥,你还记得吗?我们当时说好了,打好这一仗,就能成为人上人,然后去香港,天高任鸟飞,到一个所有人都找不到你我的地方,过上神仙日子。”
朱向兰见陶乐山低著头,晓得他在想什么,柔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