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她没敢多想,那我喜欢他吗?这个问题她一直没敢多想。
只知道这段时间相处很舒服,另外他的家庭氛围真的很令人神往。
虽然,很穷!但是家人相互支持,相亲相爱,无私地为对方著想,这才是家的感觉。
“你一个小孩子知道什么是喜欢吗?”
“姐姐,別以为我们小,我们班上就有谈恋爱的。”
“那你有有喜欢的男生吗?”
“没有。”
“但是我喜欢团团。”婷婷无限爱怜地看著呼呼大睡的团团。
“为什么喜欢团团?”
“没有为什么,喜欢就是喜欢咯!”
这话让林见鹿也停下了筷子。小孩子的喜欢多么纯粹,喜欢就是喜欢,不需要找一个理由,也不需要考虑对方是人还是动物,甚至都不考虑对方是不是喜欢自己。
吃完饭,林见鹿就带著婷婷回去休息,然后送她上学,再来这里给苏南山上课。
林见鹿下午见到小山已经是下午三点钟了。
她一来就先上课,小山似乎有点心思,时常走神,於是她停下来,定定地看著他。
“小山,怎么了?”
“鹿鹿,今天下午我去见了纺织厂的田主席,因为上次我挽救了厂里一个订单,挽回了上百万元的损失……”
这事情林见鹿听小山说过了,当时,林见鹿还惊奇,怎么小山会懂法文,这可比懂英语还稀罕。
小山也就淡淡地解释了一下,说是在探月楼接待外宾,自学的云云。
语焉不详,林见鹿也没有追问,每个人都有秘密。
这又为小山进入体制多了一个砝码。
“厂里给一个临时工的名额给我,並许下承诺,说我如果能改变法国顾问的想法,帮助他们解决订单期限的问题,他们就想办法给我一个正式工的身份。”
“我拒绝了。”
“你拒绝得没错,之前那件事情,就值一个正式工的身份,他们並不愿意给;假设后面解决了这个法国顾问的问题,厂里能不能实现诺言还要打个问號。”
“何况,法国顾问是那么容易说服的吗?”
林见鹿一针见血,指出了风险。
“这个厂子很抠门,不去也罢。”
“就为这个?”
“我是有些感慨,以前我没有意识到这个公家身份和普通老百姓身份的区別,现在逐渐感受到了。”
“所以,我越来越觉得你说的这条路,適合我,要好好走下去,虽然也很难。”
一直以来,小山重生之后觉得,就要搞钱,钱搞得多多的,什么问题都解决了,但是生活了一个多月,发现90年代和z时代还是有很大不同。
在z时代,钱几乎能衡量一切。
90年代,有钱也不能豁免绝大部分问题,最好还要有身份加持,特別是在起步初期,自己还比较弱小,身份还是非常有作用的,能更好地保护自己,保护身边的人。
那林见鹿所说的这条路,是非走不可了。
两条腿走路更稳。
“嗯!其实这个问题不大。”林见鹿语气中有著强烈自信。
小山笑笑,念头通达了,学习就专心起来,和以前的所学一一验证对照,就好像是翻开旧仓库里小时候的漫画书,效率也成倍提高。
鼻尖传来幽香阵阵,耳边带著沪上口音的普通话,犹如蜻蜓点水一般在耳膜上荡漾……
这才是生活。
“鹿鹿,我看看你手上怎么了?”
苏南山抓住骨瓷般的小手,她的手纤细而瘦长,皮下静脉依稀可见,抓著如玉一般微凉的手,就是小指的指甲折弯了。
林见鹿脸上一热,手用力缩了缩,却被苏南山死死抓住。
“肯定是不小心在哪里折了,我来帮你剪断。”
说著,自然放了手,然后在抽屉里找到一个指甲钳,又抓住她的手,给她仔细修剪。
林见鹿放弃了挣扎,感到耳朵一阵发烫,別人看到自己如同看到一位高贵的公主,说话都不利索,更別说碰她。
可这货呢,不仅在自己面前一点不顾及形象,说话隨意,现在还隨便触碰自己,就像是他的亲人一般自然。
自己是不是该更加矜持一点,不能隨隨便便就让他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