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躲都躲不掉,势必要拉他下水?
苏南山脸拉得多长。
“胖子是陶乐山的兄弟,山哥也是陶乐山兄弟,不能厚此薄彼啊,所以,我和陶乐山过来,问问山哥,要投多少?”
苏南山面无表情,转头问陶乐山:
“这是你的意思?”
陶乐山突然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面对苏南山锐利的眼光,陶乐山不敢直视,目光游移。
气氛一时尷尬,林见鹿也觉察出不对,抬起头看了苏南山一眼。
苏南山这里有几个选项。
一是直接翻脸,划清界限,但是事后怎么解释,你为什么知道是骗局,为什么你不提醒我们一下?人们那个时候就要找一个宣泄口子,苏南山可不想当这个靶子。
二嘛虚与委蛇,真相没来之前,我跟大家一样,被蒙蔽。
只不过……。
苏南山瞬间换了笑脸,道:
“感谢兄弟,好事想到我,我兜比脸乾净,欠的债能把团团(猫)埋起来。你这富贵,兄弟我实在无福消受啊。”
“不怕你笑话,之前从探月楼被赶出来,我就借钱开饭店,亏了好几万,到现在还在还债。”
“你別看我这麻辣烫热闹,生意好,其实不挣钱……。”
“谢谢兄弟好意啊!”
陶乐山看小山脸色瞬间变化,鬆了口气,连忙道:
“哈哈,山哥,我是想带你一起发財……,没事没事!我先走了啊!拜拜!”
朱向兰还要说话,却被陶乐山一把拉住,出门而去,苏南山在门口跟他们招手道別。
回到门卫房,林见鹿见他刚刚满脸的笑容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冷峻。
她关心地问道:
“怎么回事?小山。”
苏南山勉强笑一笑,又失去一个朋友。
於是他把陶乐山所作所为说了一遍。
“你说的这些行为,確实可疑。”林见鹿点点头认可他的观点,那陶乐山转来找小山,肯定不是为了小山好,肯定是为了坑小山。
难怪小山有点难过,准备要翻脸了,不过最后脸上还是变回来,说明小山很成熟了,蛮有城府的。
“这样的人不值得留恋。”
林见鹿安慰道。
苏南山点点头,只不过心绪始终无法平復,林见鹿也不强求,索性两人就这件事进行推演一番。
最后,都觉得问题很严重。
“小山,你不打算阻止这件事情发生吗?”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在巨大的利益面前,任何人都会被认为是挡他们的財路,被当做靶子。”
“即使,事后,我也会倒霉,人们会说,就是那个苏南山,他要是阻拦我们,我们哪会倒霉!”
“人心难测。”
“再有,陶乐山玩这么大,后面是不是有人有心推动?”
“这都难说。”
“要不你透露给你姐夫,或者给我姨夫,让他们去处理。”
林见鹿提议道。
苏南山迅速盘算著得失,他能从中得到什么好处?没好处的事情谁愿意干?
小山甚至想,这是不是给姐夫送功劳呢,二把手没来多久,就有人要在民间搞事,扰乱金融秩序,后果十分严重,那对二把手主政经济是不是一个打击,经过提醒,二把手可以从容应对,这不是大功一件吗?
陶乐山,你连兄弟都想坑,你先要对我下手的,那就不要怪我坏你的事。
“说得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呢?”
“鹿鹿,你好棒!”
苏南山的情绪一旦有了出口,在林见鹿面前又恢復了惫懒躺平的模样。
既然问题有了解决通道,至於能不能解决,那就跟他们没有关係了。
“梅姨,小山在吗?”
“在里面学习?我直接去找他。”
门外传来魏慧盈和韩红梅的对话,接著传来敲门声。
“嘭嘭。”
苏南山开门一看,果然是魏慧盈,站在门口。
“苏南山,非要我求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