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说小三的麻辣烫卖的好,就冲这字,这gg也会来很多客人……。”
“好好好!”
“山哥,你这样讲,我口水都下来了,我还没吃过麻辣烫……。”
“哈哈哈!”
苏琴就是个吃货,口袋里少不了炒米糖、花生、瓜子之类的。
“就这啊!哈哈哈!”一位如同指环王里的矮人一般的小老头,出现在店里,他双手背后,看了墙上的gg,笑得直打跌。
“你就卖这个?还不如我的书店呢。”
“你卖这个,有谁来吃?一个字就是要倒!”
水老头笑完了,道。
三叔一听,可不高兴,本来想打一支香菸,手又放了回去,继续忙乎。而苏琴一听怒了,直接捋起袖子,衝上来,一把就揪住他的衣领。
“老头,你好没有礼貌,我家店还没有开门,你就咒我家店生意不好,要倒?”
“放开放开……。”水老头哪里料到,这里有这么个愣头青,还是个女的。
“咳咳咳……!”
苏娟急忙上前拦住。
苏南山连忙从梯子上下来,摘掉手套,道:
“这位是水老,房东。”
水老头刚被苏琴这一手嚇到了,心说这丫头一个比一个还要蛮横,当心嫁不出去。
苏南山拿出阿诗玛香菸,抽一支给水老。
“水老,我这是专门给女士吃的,上不得台面,不像你们那些粤菜经典……。”
“你还好意思拿出来跟粤菜比?脸皮有多厚啊!”
水老头还是一脸的不屑。
虽然他出口不好听,但是苏南山还是亲自给他点上香菸,通过那天谈话,他觉得这老头好赌是一方面,粤菜功夫很深。
也有些可怜,一位粤菜师傅,晚年被家人压榨拋弃,如同当年的自己。
“水老,我们打个赌。”
水老头一听,打赌,绿豆大的眼睛顿时发亮,抓抓焦黄的头髮,反而骂道:
“你年纪轻轻不要跟我老人家学坏,嗯,就算你上次侥倖贏了,那也是你运气好,不要以为你就是赌神。”
他怕教训狠了,年轻人脸上掛不住,又语气转软和,接著道:
“算了算了,我老人家心慈手软,跟你赌一把。”
“你说赌什么?”
“赌我们这个店第一天的客流量。”苏南山道,他倒不是閒的无事,主要是觉得这老头会粤菜,將来自己开个粤菜馆子,请老头指点指点。
“好!我就喜欢这么赌。”水老头喜出望外,感觉这小伙子不仅赌品不错,人品更不错,还懂他,知己一般。
“这里,我让你先,你先说一个数字。”苏南山大大方方道。
“你哪天开业?”
“准备初五开业。”过年三天假,初四上班,苏南山乾脆两边统一,初五一起开业。
水老头倒也没有轻敌,又问问这麻辣烫的大致情况,坐在边上掐指计算,口中还念念有词。
苏南山突然又想到什么,道:
“等会等会,这赌总要一个赌注吧?水老,您说是不是?”
“那当然,没赌注怎么算赌呢。”水老头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三叔看这一老一小,也没个正型,还真赌上了,赌得还奇奇怪怪的。
“唉,算了算了!我是怕你赌不起。”苏南山带上手套,又重新上了梯子,继续作画。
“哎哎哎,你这小子,很不地道!做事哪能做半截。”
“不就赌注吗?想当年老子一注下过10万块,你这算什么?”
水老头被苏南山兴致勾引上来了,有点欲罢不能了,绿豆眼似乎要喷火了。
“说,什么赌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