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容可掬,韩浩以为是在和他打招呼,刚伸出手,就看见她快步与他擦肩而过,走到苏南山面前。
“苏南山同志,厂长让我在这里等您,请跟我来。”
说完还举手示意。
韩浩脸上有些僵硬,没想到,苏南山这个摆地摊的也这么受欢迎,不过就是给纺织厂无意中检查了一处错误而已。
要是他再会做得更好……。
在美女的陪同下,苏南山走向纺织厂大剧院,路上五朵金花看著果然养眼,也很会说话。
“苏南山同志,今天,厂长亲自让我来迎接您,並安排在贵宾席上就坐。”
“跟老外坐一起。”
“还请多美言几句。”
厂里居然还敢这么安排,那是不是再和那个德赛居尔吵上一架?
急死你们这帮抠门精!
“苏南山同志,你家麻辣烫我挺喜欢的,但又不敢多吃,她们说要长痘痘。”
“真没有这么一说,我的麻辣烫里面加了好几味中药,就是可以起到调理作用。”
“真的?”
“另外,我马上要上一味酱料,本地口味,欢迎过来品尝。”
“你发明的?”
苏南山点点头,在美女面前,虚荣心肯定是有的。虽然有大师傅指点,但是製作还是自己,没错。
“已经试做了好长时间了。”
美女眼中泛著崇拜的目光。
进入文化宫的时候,已经人山人海了,美女直接引著他到第一排就坐,而德塞居尔先生已经坐在那里,正在和翻译一起指指点点,说著什么。
德塞居尔见他来了,居然站起来,苏南山身为上国邦民,哪会跟西夷之人斤斤计较,主动伸手,德塞居尔先生眼中诧异之色一闪而过,郑重地伸出手,两人握手言和。
“老韩头,这是你孙子?放假了?”坐在第五排的韩老爷子,身边是厂里离休老员工,而韩老爷子是退休老员工,一个离一个退,享受待遇千差万別。
不过韩老爷子身边孙子是他骄傲,大学生,而厂里几个离休老干部家的,只能顶职进厂里。
“嗨,整天就知道埋头在屋里学习,眼睛都搞坏了,这不,带他出来看看演出,叫爷爷。”
韩浩立即起身叫了一声爷爷。
“小伙子一表人才,长得比你年轻的时候帅多了……。”
“没我年轻时候帅。”
几个老头相互调侃。
“老韩头,你那个外孙,今天怎么没来?”一位老工友问。
“来了来了,在第一排呢,正跟老外嘰里哇啦,也不知道在讲什么。”另一位老工友手一指前排,果然一位个头跟老外差不多高的帅小伙,正跟大鼻子老外谈得热乎。
“你这个外孙不得了!”工友伸出大拇指。
“为厂里挽回上百万损失。”
“按说厂里应该特招进厂,这是人才啊。”一位老工友打不抱不平。
“现在厂里哪里重视人才,尽招一些二五八节的,……。”
……。
这引起老工友的共鸣,开始抨击厂里的政策。
老韩头也笑著点头称是。
正说得唾沫子横飞之际,突然声音戛然而止。
“老韩头,好久没见你了!”原来是老书记来了,一头乌黑的头髮,精气神十足,走到一伙退休老员工面前,第一个伸手跟老韩头握手。
“身体还好吧?”
“好得很,一顿要吃两碗饭。我看老书记头髮乌黑的,身体更好!”
“我这是染的,一个星期染一次,不染,比你头髮还白。一身毛病……。”
隨后,老书记又跟各位离休退休了的老人一一握手,问候。
最后,老书记又请老韩头到边上,小声道:
“老韩头,谢谢你养了一个好外孙,帮助厂里挽回一个大损失。”说著再次握手表示感谢。
“还有一件事情,想请老韩同志帮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