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材不错。”
女酋长下意识的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身体,顿时恼羞成怒,气血上头,被接连戏弄的她,不打算再继续玩下去。
咬破手指,隨后將血液均匀的涂抹在权杖之上,高高举起,表情凝重的念诵著什么。
顷刻,一道红色的光芒在权杖上闪烁,女酋长动作迅速地將其插入刚刚束缚江默的地方,隨后继续朝著江默逃跑的路线追去。
茂密的山谷中,江默的身影不断穿梭,不敢丝毫停留。
“你说你的嘴欠不欠,干嘛非要招惹人家。”
听著身后紧追不放的动静,以及在不断逼近女酋长,江默一脸无奈,最后那句话,是白尸通过他的身体,突然开口。
关键人家还非常在意,不知道从哪里直接召唤了个二阶尸鬼出来,一起帮她追著江默。
地面不断震动,比树木还要高的尸鬼速度丝毫不慢,好几次都险些被巨掌击中。
“我那是夸她,谁知道那娘们玩反差......你不行换我来,让我来征服她!”白尸也有些心虚。
江默懒得理它,用自己的身体徵服?想都別想。
只是跑著跑著,两人就发现身后的动静好像消失了,回头看去,无论是女酋长,还是那体型巨大的尸鬼,全都没有追上来。
“他们怎么不追了?”
“......”
在江默刚刚路过的一处地界,看著脚前草木,与身后截然不同的顏色,女酋长驻足停下眉头紧皱,最终还是没有踏出那一步。
与她同样的还有一旁的尸鬼,站在顏色交界处没有前进,犹豫片刻后就退走了,它也不想进去。
没一会,部落里的其他能力者都追赶了过来,不过全都停在了这个界限分明的痕跡之前。
“驻守此地,十天后没人出来,再离开。”
女酋长吩咐著命令,只是脸上的表情不算好看,第二个祭品的想法破灭,她要立刻赶回去看看还能否挽救一下。
“怎么突然没了动静....”
江默故意放慢速度,结果发现部落的那些土著,和尸鬼,全都没有追过来。
“估计是嫌你太烦了,放弃了吧。”白尸沉思了片刻,又给出了另外一个说法。
“也可能是这片地方有强大的异类盘踞,他们不敢进来...”
不过没说完,就被江默打断:“你能不能说点好听的,要不是你乱说话,能是现在这样吗?”
白尸听著江默的话,反倒不服了:“到底是谁要假装被抓,然后突然出手暴露的?”
一时间,外界异常安静,江默的脑袋里却吵了起来,谁也不服谁,到了最后两人都不搭理对方。
可隨著时间的推移,江默发现,他好像在这片森林里,迷路了....
准確的说,应该是石林,和之前外面的山谷林间不一样,这里到处都是形状各异的石像。
寂静,诡异是为数不多能够形容的词语,其中还有几个他看著非常眼熟。
“不能遇到鬼打墙了吧...”
江默特意在途径之处留下了黑泥,可每当他走一段距离之后,就会遇到自己刚投放没多久的黑泥。
“嘶~怪不得他们不追进来了。”
抬头看著没有移动的月亮,江默想起前几天,在黑山羊和帮主项力聊天的时候,他曾讲过在边塞这里的原始森林中,有很多禁区,其中一些特殊的,就连异类都不愿意靠近。
至于禁区是怎么形成的,没人知道,有人推测是以前的人们留在这里的实验场地,也有人说是自然形成的。
总之是各种说法千奇百怪,但始终流传著一种固定的说法,而禁区也和这种说法非常契合。
『森林深处,存在著异类诞生的秘密。』
江默摇了摇头,摒弃杂念,脸色凝重:“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得赶快找到出去的路。”
突然,身后传来清脆的破裂声,引起了他的注意,像是碎石掉落一样,在这寂静的环境中,格外的醒目,顿时黑泥覆盖身体,金甲同化,戒备的向著声音来源处探查。
尸鬼都不愿意进来的地方,不太可能会有其余的生物出现,即便是他,也是不小心闯了进来。
隨著逐渐靠近,江默听见了厚重的呼吸声,以及密密麻麻关节作响的声音。
探出头看去,就发现原本矗立在空地上的一尊石像,表壳出现裂痕,脱落,隨之一只体型高大的异类从中甦醒,动作迟缓的破壳而出。
紧接著,周围接二连三的响起相同的声音。
江默连忙躲避起来,取消了夺目的金属同化,爬进灌木丛中隱藏身形,刚刚一路走来,他可是没少见到石像,在这林中,可以说是石像比树多。
碎石破裂的声音不断响起,足足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才陆续结束。
但隨之而来的,是整齐有力的步伐传来,由远到近,慢慢的朝著江默躲藏的位置靠近。
“不能是发现我了吧....”
此刻江默的心跳加速,儘管在不断压制著自己的气息,可额头的冷汗还是止不住的往外冒。
要知道,他刚刚躲起来之前,可是看见了不少二阶的异类,甚至三阶的都看见了一头,就是最初甦醒的那只大傢伙。
也就是刚刚破壳,还属於迷茫的状態,没有被发现,给了他躲藏的机会。
这还不包括之前乱逛,遇到的和它相同形体的石像,一瞬间,江默只觉得自己掉入了狼窝。
听著脚步不断临近,江默乾脆直接用黑泥把自己包裹起来,隨后沉入地底,这招是他通过鯊狼的能力模仿而来,但最多只能坚持几分钟。
直到头顶的脚步消失,江默才敢缓缓升起,探出头观察。
然而就是这一眼,差点没让他惊呼出声,关键时刻白尸强行控制他的身体,闭上了嘴。
“小子,不想死就快闭上眼睛!”白尸急切的喊道,惊醒了愣神的江默。
只见两排穿著黑白衣服,胸前掛著红花的人形异类,抬著一架花轿,整整齐齐的停在江默躲藏的灌木丛前。
就在刚刚江默抬头的瞬间,一阵阴风颳过,撩起了花轿上的红窗布,显露出里面的景象。
一位穿著红嫁衣的新娘子,头顶红盖,正偏著头看向窗外,虽然被遮挡起来。
但视线却不偏不倚地,和江默对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