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吧,我们都没有听过这个牌子,那第一是哪个小区的?”
“怡乐居。”
“开玩笑,那个小区很偏僻,根本没有天然气!”胡乐乐气地指著苏墨:“你是不是不想给我半价,编出来骗我的!”
“就这么一个单子,每次公司年终匯总,都要拿出来说一次,我们老总一个德国人,都能字正腔圆地说出怡乐居三个字,你觉得我会记错么。”苏墨晃著杯子里的果汁,幽幽地说。
“咱班谁住在怡乐居?”胡乐乐喊道。
林莉摇摇头,“没有吧,谁把房子买半山上?就菊花坡附近,咱们小时候摘菊花的地方......话说多少年没去摘菊花了,再过几天就该开了,咱们哪一天再去啊。”
说著,林莉给苏墨挤挤眼:“去不?”
“必须去!”
胡乐乐喊著李意恆,“去金粟山摘菊花?”然后暗戳戳地向苏墨指了指,比划著名苏墨也会去。
李意恆点点头,还不忘给胡乐乐竖了个大拇哥!
“咱们不是毛纺厂子弟学校么?什么时候变成聋哑人手语学校了!”刘思雨在后面阴阳怪气地大声说道。
胡乐乐皱著眉头白了李思雨一眼,压低声音说:“你们財务部是不是太閒了……”
胡乐乐把后面的话咽下去了,大家既是同学,又是同事,其实都是李意恆关照,要不就凭刘思雨高中毕业就参加了个培训班考个会计证,到大公司连应聘资格都没有吧。
刘思雨不满地瞪了胡乐乐一眼,转到另外一桌去聊天了。
胡乐乐这才扭过头,对苏墨说:“你好些年没回来,需要帮忙了直说!”
“我还真需要大家帮忙,能告诉我寧西哪里最繁华么?我得租个办公室。”
大家七嘴八舌的说了几个地方,苏墨飞快地记录下来,“那装修呢?谁懂,还有办公桌椅?帮我推荐最便宜的,经费太少了,搞不好就是我自己花自己钱。”
“费这神干啥,意恆那里换下来一批半新的,你选好地方我给你拉过去,几分钟就能搞定的事。”一个平时不太说话的男生说。
大家都尽力地给苏墨出主意。
林莉得意地对著苏墨说:“看,回到家乡还是不一样吧,在大城市这些事都得自己跑自己找,要不明天给我安排个工作?”
“林莉你好好开饭店不要和我抢,苏墨,你那里缺副总吗?”胡乐乐也急了。
“你还需要找工作?你不是在一横一竖那里上班么?”苏墨诧异地问。
一横一竖?大家哄堂大笑,多少年没有听过李意恆这个绰號了,胡乐乐笑得搂著李意恆的肩膀:“这是小学一年级给你起的外號吧,苏墨整天在阳台上喊你出来给她们女生撑皮筋,你不愿意,苏墨就大喊李意恆,意恆,意恆,看见有大人,就赶紧换成一横一竖,一瞥一捺,惹地我妈总说你看人家苏墨背书多认真。”
李意恆抿著嘴笑起来,胡乐乐看著李意恆,眨眨眼睛感慨地说:“哥,多笑一会儿啊,很久没看到你这么笑了,苏墨真是你的良药!”
李意恆嘴边掛著笑意,远远地望著苏墨:“她不是谁的良药,她是她自己!”
胡乐乐不好意思地摸摸后脑勺,不管咋样,李意恆笑了。
“对了,苏墨,你回来在哪里住啊?”说起老家属院的阳台,胡乐乐突然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