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又占便宜又在这里装,租金你不是一样收了!”刘思雨愤怒著,貌似要不是有李意恆,她能把苏墨撕了。
苏墨的脑子突然警觉:“租金怎么了?”她就怕有什么问题,所以仔仔细细地问过胡乐乐,胡乐乐说的也是句句合理,如果只是同学帮忙把租金要回来,刘思雨应该不至於这个表情。
“还租金怎么了,那是你的钱么?你就收了!”刘思雨一看苏墨就是装的。
苏墨盯著刘思雨,眼睛里已经聚集了很多火,似乎下一秒就要爆炸:“你最好说明白!”
“那是李意恆用工厂的钱给你垫的,你的租金才要回来几个月,不要说你不知道,你但凡有点心去商场问问,就知道了。”
苏墨的胸口似乎聚成一团,重重的压著,不能流动,不能喘息,每吸一口气,就像是从一个极细的吸管里拼尽全力。
她拼命地锤了胸口几下,似乎把那一团砸开了缝隙,缓缓地吸一口气,拿出电话:“李意恆的电话號码是多少?”
苏墨竟然没有李意恆的电话號码,这倒出人意料,刘思雨心里一阵狂喜,她可不会这么蠢,急忙装出大度的样子:“赶紧把这订单做了,李总没告诉你,你也別在意了,算了,就当我多嘴了。”
她甚至怕自己多说一句租金的话,会促进他们很快和好,既然他们彼此连电话號码都没有,那就是大家说的早没了联繫。
想到这里刘思雨的语气软下来:“你马上都失业了,別管那么多了。”
两人爭执中,远远地站了几个看热闹的人。那个距离是刚好能听见却不会让当事人尷尬的距离。
苏墨不想再说了,又冷又累,她现在已经不想那个恆温又漂亮的办公室了,她现在只想回家睡觉。
刘思雨看苏墨不再说话,催促著:“你以为我爱来呢,我也是看在李总面子上,要不谁愿意来。”
风吹地睁不开眼睛,苏墨压著心中的委屈开始收摊了,她內心已经把这个摊子砸碎了几百遍,但是手上还是一点一点细心地整理著,她甚至还得依靠著这个简陋的摊子,维繫著和米拉总部细弱游丝的联繫。
“都喝西北风了还这么好面子,听说你喝了三天了,我该没有说错吧。”刘思雨一把抓住苏墨正在整理的手,订单还没有下,来了就斗嘴了,回去免不了被主管们批评,所以看到苏墨开始收摊子,她急了。
苏墨使劲挣脱著,正在拉扯时,一个满是青筋老茧的大手一把抓住刘思雨的手反向一拧,刘思雨痛地哇哇大叫。
苏墨抬头看是程阿姨,顿时委屈地眼眶一红。
“你谁啊!”刘思雨怒了,咬牙切齿问。
“你是谁家的孩子?这么欺负人你家长知道么!”程丽气地有些哆嗦,她刚知道苏墨到这里来摆摊,想给孩子送午饭,就看见苏墨被这个女孩欺负地死死地。
“我这是欺负她么,我这是来给她送订单了!”
程丽鬆了手,以为自己误会了,便不好意思地说:“送订单就送订单,我就走过来这一小会儿,你没说一句正常话,谈合作不是欺负人啊。”
说著,顺手拿起採购单:大风机械。程丽的脸色骤变:“你是谁家的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