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苏墨尷尬地站起来,不知道该听下去还是赶紧离开。
“你別误会,我並不想打扰你,就像这样相处我就很满意了。只是前段时间,我父亲看到我隨笔写的一些东西,他很快就猜出我写的是你。”
“他让我一定断掉和你的来往,他的规划里,我是攀缘的棋子,是向上结交保持家族位置的棋子,我和他闹翻了,所以他就想把你从总部调走。”
许景辉终於说完,他长长出了口气,像是扔掉了一块巨大的石头。
苏墨双手握著咖啡杯,她有一种很难表达的心情,愤怒,委屈,悲伤,无奈,想哭......她发现根本没有一个词能表达她此刻的心情。
咖啡杯被捏的有些扭曲,溢出来的咖啡顺著手流下来。苏墨全然感觉不到那些黏糊糊的东西顺著手蔓延。
她是谁,凭什么他们之间有矛盾,自己却被踢来踢去。
苏墨短短地嘆口气,又重新坐下,冷著声音说:“看来许主任把我逼到寧西还不够,还想把我踢出米拉......”
许景辉听完,连忙摇摇头:“我来的路上反覆琢磨,事情好像没有这么简单!”
“还有什么?”苏墨只觉得心寒。
“我爸怕我对你念念不忘,所以目的只是想把你调走,他本意就是把你调离广州总部,去bj去上海都行。但是给槐总监吐槽后,你就被调到寧西这么偏僻的地方了,至於槐总监为什么把你调到这里,我爸爸也很纳闷。”
苏墨一时无法分辨,是许主任的狡辩,还是槐总监借刀杀人,她冷漠地看了许景辉一眼,继续听著。
“我很好奇,后面的事情我爸根本没有能力做到,怎么看都像是槐总监借这个机会,逼你辞职。”
“我爸和槐总监一直不对付这你知道,他俩基本上每件事情都要吵,但是这一次槐总监却特別配合。我说这么多不是想替我爸开脱,就是想找到真正欺负你的元凶。”
许景辉说的这些话,倒没有遮掩什么,如果他想遮掩,恐怕连他是许主任的儿子,苏墨也没有机会知道。
而且上次苏墨去办事处,当天晚上经费就被砍得剩了两千,这个分明是许主任做不到的,依依当时也说了,是槐总监提交的申请。
这件事怎么看都不像她动了办事处的利益,遭到槐总监报復,却像是蓄谋已久的动作。
苏墨不知道自己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得罪了槐总监,他这么努力地把自己踢出米拉对他有什么好处,苏墨想不明白。
许景辉知道苏墨此刻正经歷头脑风暴,有些担心地说:“相信我一定能查个水落石出!”
嘀嘀嘀,苏墨的手机响了,许景辉示意苏墨接电话:“今天下午我约了槐洪涛,他帐务上还有很多问题,我先走了。”
说著他挥挥手,背著大包离开了。
“是米拉壁掛锅炉?”
苏墨第一次接到这样的电话,看来是发的gg单起作用了,连连说对。
“开发区能装壁掛锅炉吗?”
“暂时不行呢,开发区没有通天然气,但是可以留个联繫方式,等天然气通了我联繫您,会有很大优惠的。”
“快通了,手续都已经批下来了,我们这里要装的多,你感兴趣现在就来一趟。”
“现在吗?”
“嗯,想装的客户都在这,你看方便的话就来,不方便就算了。”
开发区离老城区有点远,但是新的楼盘一个接一个,后续天然气应该首先进入开发区吧。
苏墨看看天,刚下午一点,时间倒是来得及,她急忙回答:“没问题,我现在就去,您把地址发一下。”
收到地址后,苏墨迅速收起了摺叠桌和gg牌,塞进老破车。开发区她以前去过几次不算陌生,所以即便是空跑一趟也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