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敷衍地笑了笑,装作不在意地说:“哎,我现在管不了这么多了,这两天新苑小区天然气调试好了,以前计划年后通天然气的小区,工程进展提前了,我得赶紧准备下午要发的宣传资料,老赵也没提过,我们就当不知道吧。”
许景辉一愣,他没想到苏墨根本不在意他说什么,便隨意地寒暄几句掛了。
苏墨拿起电话:“赵总,许景辉打来电话,让我劝您儘快找供货商谈谈。”
“唉!”老赵半天才吞咽下去一口茶,徐徐地说:“终究是折了一员大將啊。”
李意恆在边上,给老赵续了一杯茶,心里替老赵遗憾,又有一小丟丟说不上来的喜悦:许景辉的完美人设终究露出了裂隙。
老赵站起来:“哎,走了,最后一天工作了,我先去督促把帐务做完,不想临走了还给公司留一个大麻烦。”
说著给李意恆招招手,往出走去,胡乐乐赶紧给老赵派个车去送。
回来看见李意恆奇怪的表情:“看著心情不错么,你往后要跑就到那里吧,不要让我们乱找,知道你在哪里了,我们远远看著也行。”
“你就盼著我再情绪失控一次?”
“意恆,你能不能给苏墨把话说透,把误会解开,我没弄明白为什么那个许景辉说苏墨在广州差点想不开,你就炸毛了。”
李意恆眨了眨眼睛,侧著头看向窗外,重重地用手捋了捋额头,半天才开口说:“因为当年苏墨向我表白......我拒绝了,她是哭著去广州的。”
胡乐乐惊得汗毛都炸起来了:“你那么喜欢她却又拒绝她?我是不是听错了?”
李意恆摇摇头,自嘲著:“我该是被下蛊了,我也无法理解自己当时的想法,或者我当时太弱了,怕自己给不了苏墨一个好未来......”
“从小一起长大,她是那种人么?她现在还和你说话,没骂你,不错了,哥,以后我真的不管了,难怪林莉说我多管閒事。”
胡乐乐生气地走到门口,又转过头来:“这是你做的最过分的事了吧?你得给我说实话,不能让我和傻子一样。”
李意恆有些纠结地看著胡乐乐:“还......说了很难听的话。”
“还有比这个难听的?唉!”胡乐乐恨铁不成钢地瞪著李意恆,“到底咋回事,你不是那种人啊。”胡乐乐还是很了解李意恆的。
“不管什么原因,话確实是我说的,我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办好。”
“怎么办......死皮赖脸唄,好在苏墨知道你对她好。”
李意恆摇摇头:“她认为的好,就是朋友的好吧,她那天还专门在外婆坟前说做一辈子的好朋友。”
“你答应了?”
“没!”
“还算聪明......你对不住我啊,我这么努力的,结果你把我都蒙在鼓里。看这样子苏墨是告诉林莉了,因为林莉几次劝我別多管閒事。”
“嗯,她们俩从小关係就好,林莉应该是知道的。”
“合著四个人里就我一个人是傻子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