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乐乐无奈地把手机给李意恆,嘆口气,这俩人!
“哎!”苏墨喊了一声。
“苏墨。”李意恆有些意外,他没想到苏墨能给他打电话。
“有人暴露了,”刚说完,俩人就默契地大笑起来,“果然上鉤了,他们確实是一伙,你应该在社会大学年年都拿奖学金的吧。”
李意恆露出了微微骄傲的表情:“你这下心情好了吧!刚好快月底了,一天也不耽误地把她辞退了。”
“那倒不必,你看谍战片,发现间谍了利用间谍才是最高端的方法,咱们没准以后还能用得上她。”
“好,听你的。”
“你晚上回家属院,把你们的订单给我一份,我晚上给他们写一个情况说明。”
“好,赠送这一套手续我们都准备好了,只需要米拉分公司配合一下,所以他根本没有办法给你定什么错误。”
“嗯!”
李意恆刚掛了电话,胡乐乐就绷不住了:“我咋听咋觉得你俩合伙骗人呢?”
“对,”李意恆笑意未退,还沉浸在苏墨的夸奖中。
“你怎么连苏墨的电话號码都没有?”
“有啊,谁说没有?”李意恆扒拉著手机,“第一个就是啊。”
又有些无奈地哼了一声,“我有她的號码,她没有我的號码,確切的说她把我的號码拉黑很多年了。”
胡乐乐无语地摇摇头。
“对了,那个刘思雨,暂时不辞退了,她確实不是单独一个人使坏,也不知道他们是开始就一起的,还是后来合作的,总之她和槐那边走得很近。”
胡乐乐点点头,事情变得复杂了。
“赵总的事情怎么样了?”
李意恆摇摇头:“光荣退休的事,已经没有办法改变了,槐今天上任,还不知道老赵能不能全身而退。”
胡乐乐嗯了一声:“槐上任,咱们这边也会迎来更大的挑战。”
“是啊,连老赵查帐的事都停了,他现在已经没有那个权力,即便是掌握再多的证据也没有多少用处了,除非......”
胡乐乐盯著李意恆:“除非什么......”
“除非那个许景辉能站出来,这个事情需要有人从內部划开口子,要不没有什么用,老赵还要背著一个黑锅退休。”
“他是老赵一手提拔的,就看他有没有良心了。”李意恆有些替老赵遗憾。
“目前来看他不像是一个有良心的人。”胡乐乐还是忘不了那天许景辉对李意恆的刺激。
“你这几天见苏墨了么?”胡乐乐突然想起一件事。
“见了啊!”
“哦,最近怎么有个奇怪的谣言......”
李意恆警觉地盯著胡乐乐:“关於苏墨的?什么谣言?”
“哥,咱先说好,我说了你別跑......”
李意恆急躁地看著胡乐乐,他已经没有耐心听胡乐乐兜圈子。
胡乐乐看到李意恆已有些烦乱的眼神,赶紧说:“好好好,我说,谣言说苏墨和许景辉要订婚了,还说苏墨在广州寻死觅活的时候,许景辉在床边不眠不休的照顾好几个月。”
李意恆努力地睁了睁眼睛压住情绪,两手把颧骨上的肌肉搓上去又拽下来,一遍又一遍。
他俩最近分明融洽多了,但是谣言却是苏墨和许景辉越走越近,好像有人故意操纵一样。
“乐乐,去查一下这谣言从哪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