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同学。”曲柠开口,声音平稳,只有尾音带著一点点不易察觉的颤抖,“如果你现在不出去,我会叫人。”
“叫人?”左为燃轻笑一声,胸腔的震动顺著两人紧贴的身体传导过来,“叫谁?李政擎那个蠢货?还是楼上那个假正经的顾闻?”
他抬起头,在黑暗中注视著曲柠。
虽然没开灯,但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一点微光,足以让他看清身下少女的轮廓。
她就那么躺著,像个被玩坏的布娃娃,没有任何反抗的动作,却又浑身散发著一种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
“李政擎就在楼上。”曲柠陈述事实,“他听力很好。只要我喊一声,他十秒钟就能衝进来。”
左为燃的手指在她的皮肤上轻轻摩挲,指腹粗糙的纹路刮过娇嫩的肌肤,引起一阵战慄。
“那你喊啊。”
左为燃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他的腿强行挤进曲柠的双腿之间,將她整个人牢牢锁在身下,另一只手撑在她的耳侧,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让我看看,是他来得快,还是我做得快。”
说话时,他的食指指尖已经探入了小衣边缘,轻轻刮蹭著圆润的皮肤。“真让人上癮啊~”
疯子。
曲柠在心里冷冷地评价。
跟这种脑迴路不正常的变態讲道理是没用的。他根本不在乎后果,甚至可能期待著李政擎衝进来,好让他能在混乱中获得更多的快感。
【啊啊啊!左少好欲!这就上手了?】
【前面的別发情了,这是性骚扰好吗?】
【曲柠也是搞笑,刚才在顾闻面前装得那么清高,现在被左少压著怎么不反抗了?】
【楼上不懂,这叫欲拒还迎。你看她手都没推一下。】
【原著里这段左为燃是去找月璃的,结果被月璃义正言辞地赶出来了,左少反而更欣赏月璃的自尊自爱。现在怎么跑曲柠床上了?】
红色的弹幕在眼前飘过。
曲柠捕捉到了关键信息。
原来在原著里,左为燃也是鱼塘的一员。
曲柠心里有了计较。
她慢慢抬起手,不是去推左为燃,而是摸索著抓住了被角,像是要把自己裹得更紧一些。
“我不喊。”曲柠轻声说。
左为燃动作一顿。
他有些意外地挑眉,手指停在她的小腹上:“哦?这么乖?”
“喊了也没用。”曲柠侧过头,避开他灼热的呼吸,“你是左家的大少爷,李政擎也不可能真的把你怎么样。最后丟脸的,被议论的,只有我。”
这句话似乎取悦了左为燃。
或者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触动了他。
“曲妹妹,你很奇怪。”
左为燃把手从她衣服里抽出来,改为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面对自己。
“你对李政擎,不是这样的。”
他的语气里带著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酸意和质问。
“他在的时候,你会装哭,会发抖,会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往角落里缩。你会喊他李同学,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
左为燃的手指收紧,指腹陷进曲柠的肉里。
“可是对我,你只有嫌弃。你看著我的眼神——哦,对了,你看不见。”
左为燃嗤笑一声,凑得更近,鼻尖几乎碰到曲柠的鼻尖。
“但我能感觉得到。你浑身上下的每一个毛孔都在说:脏东西。”
“为什么?”
左为燃的声音低沉危险,像是一条吐著信子的毒蛇。“因为我没有李政擎那么好骗?还是因为,你觉得我不配?”
这是一个送命题。
如果曲柠回答不好,这条疯狗可能会直接咬断她的喉咙。
左为燃並没有给曲柠时间思考的耐心。
他逼近距离,硬挺的鼻尖与她的鼻尖相抵,近到动动嘴唇就能亲上,“嗯?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