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著头,那副逆来顺受的模样,极大地满足了顾闻扭曲的掌控欲。
“顾叔叔虽然厉害,但他毕竟是外人。”曲柠咬著下唇,声音细若蚊蝇,“等我在林家关上门,他们有一百种方法折磨我……你知道的,我在林家,就像一个外人。”
她说著,又无助地咬住下唇,咬得嘴唇红艷艷、眼眸水汪汪,好像只能寻求眼前这个恶魔的庇护。
顾闻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重新在床边坐下,那股名为“优越感”的东西在他胸腔里膨胀。
看吧,这就是现实。离了顾正渊,她曲柠什么都不是,还不是得湿漉漉地向他求援。
“所以呢?”顾闻身体前倾,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將她圈在一个逼仄的空间里,“你想让我帮你?曲柠,求人要有求人的態度。”
“我求你。”曲柠回答得很快,甚至有些急切。
她伸出双手,试探性地环住了顾闻的脖子。
这个动作太过亲密,也太过突然。
顾闻浑身一僵,鼻尖縈绕著少女身上那股淡淡的佛手柑香气,混杂著沐浴后的温热,直衝天灵盖。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原本想推开她的手,鬼使神差地停在了半空。
“顾少爷,我知道你最厉害了。”
曲柠凑到他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颈侧,“你能不能跟顾叔叔说,让我留在顾家?或者……你在外面给我找个房子?只要不回林家,让我做什么都行。”
做什么都行。
这五个字,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曖昧。
顾闻的呼吸沉了几分。他侧过头,两人的脸颊几乎贴在一起。
他能感觉到曲柠皮肤的细腻,甚至能听到她略显急促的心跳声。
“做什么都行?”顾闻声音沙哑,带著一丝危险的诱导,“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
“知道呀。”
曲柠的声音忽然变了。
那种怯懦、恐惧、哀求,在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轻快和甜腻。
“就像昨晚在浴室里那样吗?”
顾闻瞳孔骤缩。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曲柠环在他脖子上的手忽然收紧,指尖曖昧地在他后颈的棘突上打著圈。
“顾少爷昨晚跑得那么快,我还以为你不喜欢呢。”
曲柠咯咯地笑了起来,胸腔震动,贴著顾闻僵硬的胸膛,
“其实我也挺好奇的,你是不是有色心没色胆啊?偷窥我这么久,每天大张旗鼓地跑进我房间遛一遛。”
“顾少爷,你是在撒尿做標记吗?”
“闭嘴!”顾闻恼羞成怒,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想把她甩开。
她居然敢把他比喻成到处撒尿的狗!
但曲柠就像是一块牛皮糖,死死贴在他身上。
“怎么?被我说中了?”曲柠不仅没鬆手,反而还得寸进尺地凑得更近,“顾少爷,你刚才进来的时候没锁门吧?要是现在顾叔叔或者严管家路过,看到我们这样……你说,他们会觉得是你在欺负我,还是我在勾引你?”
顾闻脸色铁青。
他这辈子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女人。
一边装得楚楚可怜求庇护,一边却拿这种下流的把柄来威胁他。
“曲柠,你找死。”顾闻磨著后槽牙,恨不能一口……
咬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