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为燃猛地仰头,吻了上去。
蛮横地撬开牙关,长驱直入,精准地捲住那颗已经融化了一小半的柠檬糖。
津液交换。
酸涩的柠檬味混合著彼此的气息,在狭小的空间里发酵成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甜腥。
“唔……”曲柠眉头微蹙,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他的肩膀,指甲几乎陷进肉里。
左为燃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捲走了糖,却並没有退开,反而更加变本加厉地扫荡著每一寸角落,似乎要將她嘴里残留的甜味全部榨乾。
直到曲柠因为缺氧而身子发软,瘫在他怀里,左为燃才意犹未尽地鬆开她。
“咔嚓。”
那颗柠檬糖被他咬碎。
清脆的声响,像是咬碎了谁的骨头。
左为燃舔了舔嘴角亮晶晶的银丝,眼底的红血丝消退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饜足后的慵懒。
“骗子。”他咽下嘴里的碎糖,指腹用力摩挲著曲柠被吻得红肿充血的嘴唇,笑得邪气凛然。“明明很甜。”
甜得他现在就想..她。
但不可以。
她是在泥潭里长大的姑娘,恶臭的欲望会再次腐蚀她。就像她曾经在佣人房里说过的那样,她嫌他噁心。
噁心……
左为燃用力揉搓她的唇瓣,挤压胸腔呼出膨胀的念想。动作之剧烈,顛得曲柠都有些被晃得头晕。
曲柠抬手,手背在嘴唇上用力擦了一下,像是要擦掉他的味道。
“左同学,我想回家了。”
“利用完我,就想走?”左为燃捏了捏她的脸颊,扯得她红唇微分,露出整齐的贝齿,喉结又忍不住滚动,“怎么,又嫌弃我噁心?”
“不敢。”曲柠垂下眼帘,“毕竟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的坦荡,终於让左为燃有种揭开她面具的真实感。
“等著。”他將大手覆盖在曲柠的膝盖上,微微扣紧,“停车场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监控,我现在下车,明天要上头条新闻。让我再缓缓,不动你。”
曲柠稍微往外挪动了一下,想拉开距离,就被他扣紧了后腰,被迫倒向他还在喘动的胸口。
“怎么?你也想把我弄废了?”他咬著曲柠的耳朵,声音低哑。
弹幕又刷得欢快,满屏的红色。
【心软~~硬。】
【笑死,女配两条腿都开始抖了,根本不敢坐。】
【不是,bro,小说男主都这么有內蒙实力的吗?】
【点菜点菜!李政擎体力好能癲勺,左为燃这么阴湿適合水煎,顾闻吃脐橙,季沉舟ntr,嘿嘿嘿】
【我顾小叔正宫娘娘,要一血全垒打!谢谢!】
二十分钟后,左为燃终於鬆开了手。
他向后靠在椅背上,胸膛的起伏逐渐平缓,那双狭长的眸子里,猩红血丝正一点点褪去,恢復成平日里那副苍白厌世的模样。
曲柠仍然跪坐著,裙摆凌乱,领口微敞,露出一片细腻的冷白肌肤。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个刚刚被狠狠蹂躪过的布娃娃。
“下去。”
左为燃声音有些哑,透著一股事后的慵懒。
曲柠听话地动了动腿。
然而车內空间实在太小,她的膝盖不可避免地擦过裤子板正的布料。
左为燃伸手按住她的腰,眼神瞬间暗了几分:“別乱动。除非你想在车里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