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陈诚带著陈钢柱穿过村口一路向西,来到东关村北边,將拖拉机藏在一片树林里熄火下车。
“哥,不是说带我来学车?”
“那小碗是白送的?”
下午,陈诚刻意走错两个路口,就是为了勘察东关村地形。
树林向南走大约一公里就是幸福大街138號,也就是刘永福的住处。
十来分钟后。
哥俩已经抵达刘永福家附近。
陈诚负责放哨,陈钢柱捡土坷垃。
陈诚甩了甩胳膊捡起一块土坷垃,奋力拋了进去。
『砰。』
哗啦啦....
“他家有玻璃?”陈钢柱疑惑道。
院里传出骂骂咧咧,“王八蛋的崽子!等我抓住你的!”
“快扔!別让他出来!”
唰唰唰...
“哎呦...疼死我了。”
女人尖叫的埋怨著,“都怪你平常太缺德了,哎呦我祖宗哦,別砸了...別砸了。”
“我特么弄死...”刘永福刚想提著铁杴出去,就被一块土坷垃砸中,痛苦的捂著眼睛,“哎呦!”
见外边动静似乎消停了,刘永福立刻又叫囂著,“你等著,我弄死你!”
“啪。”
“呱啦啦...”
又一阵密集的『炮弹』来袭,刘永福只得再次躲起来。
约莫过了十分钟,出现了一阵乌鸦叫声才打破寂静的空气。
刘永福找来锅盖挡著自己,慢慢推开门观望著没有异常,才敢挺直腰板继续骂街。
陈诚二人此时已经到达藏拖拉机的北边树林,快速发动著逃离。
“哥,太刺激了,真有你的!冻死他个老东西。”
“不能告诉別人。”
“放心!谁说出去天打五雷轰,烂屁股烂小j”
一夜过去。
昨天有多爽,今早有多酸爽。
忍著疼痛將拖拉机开到陈家庄大队门口。
王大山、陈钢柱、王树军早已等候著。
“大山叔。”
“陈诚来了?”王大山指著青年人,“这是我儿子王树军。”
足1米8多的大个子,肱二头肌几乎要涨破衣服,整个人看起来格外精神。
王树军不满道,“来这么晚,一点没有时间观念。”
“別说了,人家会开拖拉机。”
王树军梗著脖子,“这有什么?我也会!”
“那你就开咯。”陈诚翻身朝后斗去。
王树军二话不说跳上拖拉机,手上活真不含糊,掛档前进动作流畅的很。
......
日头高高悬在天空正中,一行人抵达武德县门口。
武德县道路两旁满是小高楼,繁华程度不言而喻。
甚至出现了音像店,半人高的喇叭里正播放著蔡琴的靡靡之音。
“像一阵细雨洒落我心底,那感觉如此神秘,我不禁抬起头看著你,而你並不露痕跡……”
悦耳的音效让陈诚萌生出去南方倒一批打口碟回来卖的想法,可不知道怎么跟陈爱华同李敏解释一下跑出去那么多天。
囫圇的吃过晌午饭后,四人来到化肥厂。
排队买化肥的人不算多,门前清一色拖拉机,不过细细数了一遍也就10多个人。
“听说老美的化肥好使的很,一亩地能多產出120斤粮食。”
“说不准他们就是吃那个长大的。”
“你带化肥票了吗?”
“不用,武德做为试点县给钱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