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回到家找来一个大空盆倒上水,而后將汽油桶里的泥土连带香油一块倒入空盆。
陈诚拍了拍手,剩下的就交给时间了。
“哥”陈钢柱举著钱兴奋跑进门来,“蜂窝煤都卖出去了!”
“?”
“一下都卖出去了?”
“对!”陈钢柱递过去120块钱,“刚才我爸来了,我让他都买走了。”
“他买那么多?”陈诚很费解。
陈钢柱道,“每年过冬都会给村干部们发煤,4吨正好够用。”
120块,说明陈钢柱是按照30块钱一吨卖出去的。
“这是你的辛苦费。”陈诚抽出两块。
“不要了,刚才都怪我才给你惹那么大麻烦。”陈钢柱说完撒丫子就跑。
这人讲义气、好操控,將来有机会还能再培养培养。
村里需求量不大了,於是陈诚拉了4吨煤在周边村开始转悠。
“卖蜂窝煤,有买蜂窝煤的出来看看了。”陈诚举著喇叭喊道。
“蜂窝煤。”
嘟嘟嘟...
“蜂窝煤怎么卖?”
是刚才陈诚撞到的老汉,他的额头上掛著一块红色招牌:老赵小卖部
陈诚嘆了口气抬起头,“赵大爷,蜂窝煤2块8进来的,卖您就2块8吧,您要多少?”
“这怎么好意思呢。”
“没事,毕竟香油的事情还没解决呢。”
“我打算连同我俩儿子家都买上,这一下可要不少呢。”
“没关係,多少我都算著。”
赵老汉將两块钱还了回去,“你看2块8毛5行不行?我买1吨5。”
“从煤站拉出来一吨进价是28,1吨5我给您老算42块您看行不行?”
陈诚说的没有错,一吨煤从煤站出来就是28块,赵老汉打听过的价格。
往年卖蜂窝煤的加上两毛的利润,便是卖到三块。
见如此真诚的少年独自一人出来做买卖不易,赵老汉道,“我那香油是用芝麻在一个小工厂换来的,值不了很多钱,这事你不用放在心上。”
陈诚故意装著糊涂:“芝麻?”
“对呀,榨香油的主料就是芝麻,二斤芝麻换一斤香油。”
陈诚反驳道,“您別觉得我年轻好骗!”
赵老汉道,“这怎么是骗?那香油厂就在汶安县城边上,不信你可以去看啊!”
见赵老汉认真表情,陈诚递上一支烟,改为缓和口吻道,“赵大爷,我信您,只不过我……”
“没什么,这是43块钱,你收下吧,放到我后院就行。”
赵老汉將43块钱强塞给陈诚,见他如此执著,陈诚就坡下驴的收下,戴上手套开始给他卸煤。
这时几个老太提著醋瓶走过来问:“蜂窝煤怎么卖?”
……
在北关村卖掉一车蜂窝煤后,陈诚今天收摊了,身体確实有点盯不住了。
在村卫生室买了几块纱布后返回家中,香油、水和泥土的密度不同,肉眼可见的泥土渐渐沉入水底,
水在中间,油花逐渐漂浮在半空,於是陈诚又找来一个空盆,將纱布严实的盖在盆口,用舀子將香油水换到空盆里,
过滤了三遍后,泛著香气的香油水混合液体已经不再混浊。
只要再等上一阵,將上层香油撇出来就能使用了。